娜娜的媽媽說!“大嫂子,當初的規定是當初的規定,現在這山上的榛子樹我和那強說的算?你們要再為難那強,我可以把你們那片山上的榛子樹給砍了,等我們把榛子樹砍了,我把你們的山再給你們恢復了,回頭你們租給我們,我們也不要了?現在的合同期還沒到呢,等到了,我們也不會再簽約了?”
二嫂子看到那德的爸爸媽媽真的是很生氣,這樣堵著門口,不讓那強的前妻進去,二嫂子說。“老三媳婦兒,合同到期之前,你就把他們的榛子樹全部都給砍掉了,到時候我拉回家燒火去?別人家的樹都在賺錢的時候,他們家沒有樹了,誰叫他們我不是人,是非曲直都不知道?就知道護著他們家的那德?別看那強沒有親媽媽,老三媳婦兒就是那強的親媽媽?”
那德的爸爸媽媽多少還是給娜娜的媽媽面子的,他們聽到娜娜的媽媽要把山上的榛子樹都砍了,他們是不會想到娜娜媽媽會這麼狠的,他們以為合同到期了,他們不續約了,到時候山上的那些榛子樹自然就成了他們自己的,到時候他們自己說了算了,他們撿個便宜,自己經營伺候,自己掙錢不比給他們打工要好!
其實當初薇薇籤合同時候,合同上面薇薇都已經寫了,薇薇沒有籤長期的合同,就是想著這些人不容易,生活在這山溝裡,薇薇是看到娜娜這麼好的孩子,薇薇想幫助娜娜的孃家人,這個村子的人一起發展,一起過上更好的日子。
可他們誰也沒有在乎當初合同寫的是什麼,他們只在乎他們能不能在這個山上永久的幹活,能不能賺到錢是第一的。
那德的媽媽看到二嫂子又在插話,那德的媽媽說!“老二兒媳婦兒,你這人怎麼沒臉沒皮呢?我們之間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呢?你快點兒回家吧?你可別在這裡惹事是非了?我們家的山,我們想租就租,我們不想租就不租?你看看你們這心眼子,你們也太壞了?有本事我們現在就去山上把那些榛子樹放了嘛?”
二嫂子不是平白無故來這裡的,是她給那強介紹了自己的大侄女兒,那強跟自己的大侄女兒兩個人處的很好,兩個人剛見面就形同夫妻一樣了。
二嫂子笑了笑說!“你說我為什麼多管閒事兒啊?那強現在的女朋友是我親大侄女兒?你們家那德但凡有那強的善良,我都能把我大侄女兒給你們的兒子介紹?你看看你們這活不起的樣子,真的讓我很看不起你們?山上的榛子樹,當初咱們都是籤合同的,要不是長期租給人家,人家能在這裡給咱們種榛子嗎?讓咱們在這裡掙錢花嗎?現在你們老兩口兒明知道自己的兒子犯了錯誤,你們自己不承認錯誤,不給那強和老三媳婦兒賠禮道歉,你們倒還有理了,你們還想把榛子樹收回去?”
那德的爸爸媽媽更生氣了,二嫂子這是真的多管閒事兒,二嫂子能給那強介紹物件沒有給自己的兒子介紹物件,這讓他們很沒面子,都是一個家族的人,看來人真的是敬有的狗咬醜的。
那德的爸爸說!“老二媳婦兒,山上的地是我們家的,我們想租就租,我們不想租就不租,這些跟你有什麼關係呢?你大侄女兒你願意介紹給誰,就介紹給誰,我的兒子不缺女朋友?你能把你大侄女兒介紹給那強,你不還是巴結老三媳婦兒嗎?你這話說的,你不就是看不起你大哥和你大嫂了嗎?我們家那德怎麼了?那強的媳婦兒上趕著跟著我們家的兒子,男人哪經得起她這種娘們的勾引呢?”
二嫂子沒想大哥也是這樣裡外不分的,二嫂子說!“大哥,你這當老人的,你怎麼能說這樣難聽的話呢?你兒子跟那強的媳婦兒那兩個人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就不相信,瞎子不接收到訊號他能知道前面的路況是什麼樣的嗎?你兒子眼睛是瞎子嗎?他倆不看對眼兒了,他們倆能搞他們一起去?”
二嫂子真的是,一點兒都沒客氣,真的像那德的爸爸說的那樣兒,二嫂子就是巴結娜娜的媽媽,討好娜娜的媽媽,其實這樣也是很現實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沒有人願意交往還不如自己的人!
更何況二嫂子是給自己的大侄女兒介紹物件,誰不想自己的大侄女兒嫁的更好,雖然二嫂子有些過,過度的熱情了,可他們又不是外人,都是一個家族的人。
那德的爸爸被二嫂子懟的啞口無言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誰讓自己的兒子給自己造了這個孽了!
那德的媽媽說!“看來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是沒有處到位?窮富差距還真的是很現實的?你的大侄女兒,你願意嫁給誰就嫁給誰,跟我們沒有關係?現在我們只想讓你們把這個累贅給我整走,別再給弄到我們家來了?”
二嫂子的性格也挺暴躁的,尤其是這個年紀,她的更年期還沒有過呢!那強跟李爽兩個人好不容易把那強的前妻弄回來,他們怎麼可能再給弄回去呢!
二嫂子說。“我也看透了,我們娘倆兒這是給你們臉了,你們怎麼一點兒品德都沒有呢?”
二嫂子拉著李爽的手,二嫂子又看了那強,那強來到李爽的身邊,二嫂子把他們兩個拉到了一起,又讓他們兩個手拉手,那強和李爽這回真的要走了,不再磨嘰了!
娜娜的媽媽說!“大哥,大嫂,你們兩個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山上的榛子樹你們要不想租了?我現在告訴你,等這批榛子下了樹,我就把山上的榛子樹全部都給砍了?我把你的土地還給你,恢復成原樣,到時候你就租給我們,我們也不租了?你們自己的兒子也有錯的,我們不能不承認,那強的媳婦兒在婚內是出軌的?可他們兩個沒有倫理道德的觀念,咱們這當父母的,你們不應該這樣做人?”
那德的爸爸媽媽聽到娜娜的媽媽要把山上的榛子樹現在都給砍了,他們的合約還沒有到期呢,還得好幾年呢,他們只是現在嚇唬那強而已,他們沒想到娜娜的媽媽會聽到了,還來真格的了!
那德的爸爸看了一眼那德的媽媽,他們不想人財兩空,那強的媳婦兒來他們家這不是來還債的,他們是來討債的?那德的媽媽說!“哎呀,老三媳婦兒,這不是說著玩笑話呢?你咋還當真了呢?那樹你現在就給砍了,再說了,合同還沒到期呢,砍了不白瞎了嗎?現在正是果樹的青春期,正在結果呢,我們家那德也有錯,那強的媳婦兒更是有錯,我們心裡不痛快,我們也就是說說罷了!”
二嫂子沒想到那德的媽媽這麼慫包,以為他們是真的呢,真的不租了!
娜娜的媽媽說!“大嫂,以後說話注意著點兒,你這說者無心,我這聽著可有意,我真的多心了,我也不在乎這點兒樹,這麼大的一片樹地,其實也不在乎你那點兒樹的?”
那德的爸爸媽媽不在乎二嫂子說什麼,他們在乎的是娜娜的媽媽的脾氣和性格,雖說他們嫉妒恨,可是他們表面上還是給娜娜媽媽一個面子的。
那德的爸爸說!“老三媳婦兒,大哥知道幾個孩子都有錯,可是那強是主要原因,自己的媳婦兒不看好了,讓她在外面惹是生非的,我看今後那強再娶媳婦兒,你還是囑咐娜強一點兒吧,還是看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