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德的爸爸媽媽聽到娜娜大媽說的話,那德的爸爸說!“大嫂子,這事兒跟你有關係嗎?你老在這兒插什麼嘴呢,你快點兒回家吧?”
娜娜的大媽已經很給他們面子了,娜娜的大媽說!“老大,你們兩口子來了,我以為你們兩口子是看那強來的,現在我才知道,你們兩個怎麼一點兒善良的心都沒有了?你們家那德都快把那強禍害死了,你們應該替那德還債,你們怎麼還上這兒來威脅那強來了呢?他們都一把歲數的人了,我也不想罵你們,這是醫院,我怕丟人現眼?我們還是回去吧,就算老三兒媳婦兒回來了,老三媳婦兒也不會原諒你們的。”
娜娜的大媽說的沒錯,他們自己的兒子犯了錯,他們就算再怎麼鬧,他們這樣的態度,任何人也不會慣著他們的,只能說那德的爸爸媽媽聰明反被聰明誤!
那強說!“大爺大媽,那德我大哥做了不仁不義,不道德的事情,我沒有去找他算賬,我沒有去揍他,我是看著咱們是一家人,你們也歲數不小了?我那強也就認了,可我真的沒想到,我的忍讓換來的是今天這樣殘忍的結局?你們也太過分了,你們欺人太甚了吧?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傷害我傷的太深了?我爹媽都不在這個世界上,我三嬸兒還有我大媽心疼的我,要不那德我大哥把我的媳婦兒弄到你們家的時候,我都已經發誓了,我要弄死你們家那德,可我三嬸兒還有我大媽阻止我了,讓我改變了心態了,現在你們是自不量力,我沒有那樣做,呵呵!你們真的是好賴不分啊?”
娜娜的大媽看到那強被砍成這樣,她真的是很心疼那強的孩子,要不是娜娜的媽媽心疼那強,要不是娜娜的媽媽管了那強,那強真的是一個無依無靠的人,那強連個家都沒有,就是那強這婚姻真的是一波三折,離了結,結了離!
娜娜的大媽說!“你們兩口子真的是欺負人欺負到家了吧?你們的兒子做了什麼事兒,你們不檢討你們自己嗎?你們不覺得磕磣嗎?我們都這麼大歲數了,你們怎麼就這樣呢?這要是讓村子裡人知道了,你們還能在村子裡待下去嗎?那強沒有去找那德算賬,不是那強老實,是那強有仁義,有道德,有度量?你們趕緊回家吧,我給老三媳婦兒打電話了,老三媳婦兒也說了,你們在這兒等著也沒有用的,那強是大難不死,等她回來了,她還要起訴呢?”
那強現在有院長叮囑過了,醫護人員對那強是關心加倍了,不然看到那強這樣子,醫護人員也是愛搭不理的樣子!
護士聽到他們一直在吵吵,護士說!“你們幾個誰是病人的家屬?”
娜娜的大媽直接把手舉起來,娜娜的大媽說!“護士,我是病人的大媽?”
護士看了看那德的爸爸媽媽,護士說!“不是病人家屬出去,病房只能留下一個人?”
娜娜的大媽看了看那德的爸爸媽媽,娜娜的大媽說!“你們兩個出去吧?護士都是說了,醫院有規定?”
那德的爸爸媽媽聽到娜娜的媽媽回來要起訴,現在護士還讓他們出去,那德的爸爸說!“啥玩意兒?老三媳婦兒要起訴我們?你問問她是咋想的,我們哪裡做錯了?兩個孩子打起來了,我兒子是防衛,要不然我兒子沒準被那強給打死了呢,她憑什麼起訴我們?我們憑什麼出去,我們不出去?”
娜娜的媽媽沒有說起訴她們,但是娜娜的大媽覺得應該起訴他們,他們毀了山上的榛子樹,娜娜的大媽說!“山上的地租給了三媳婦兒的親家,也就是娜娜的婆婆,人家給沒給你錢嗎?現在你把山上的榛子樹都砍了,合約到期了嗎?合約沒到期吧?合約沒到期,你們砍了山上的樹,你知道給他們帶來多大的經濟損失嗎?人家投入了這麼多的錢,人家不得把成本收回來嗎?你們這樣做,你們覺得你們對嗎?你們有理嗎?”
那德的爸爸媽媽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回到山上把樹給砍了,他們只是不服氣,告訴了自己的兒子,現在山上的樹已經被砍了,那強也被那德給砍傷了,他們知道自己有錯,但是他們知道自己更要硬氣,那德的爸爸說!“合約到沒到期,我們都不在乎的?誰叫他們先不人道,憑什麼不讓我們上山上採榛子了?那德和那強媳婦兒兩個人乾的事兒,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們起訴我們也不怕,合同沒有了,合同找不到了?”
護士看到那德的爸爸媽媽根本就沒有出去,故事也只不過是說說,她可不想惹氣,她直接走了,她管不了她不管了!
娜娜的大媽都被那德的爸爸給弄的笑了,娜娜的大媽說!“老大,合同是一式兩份的?你就算給撕了,燒了,娜娜的婆婆手裡還是有一份的,當初我們都是簽了字的,按了手印的,錢我們都收了,都打進了我們的銀行賬號了?不承認都不好使?這事情我告訴你,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你們說拉倒了就拉倒了,就算你現再求老三媳婦兒,你都求不了了,這山上的榛子樹可不是老三媳婦兒的,也不是那強的,這是人家大老闆來這兒承包的?”
那德的爸爸媽媽真的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那德砍了那強,他們不承認,他們威脅那強,他們以為那強會通情達理的,那強的媳婦兒都跟自己的兒子在一起了,那強都沒有反應!
現在看來不是那麼回事兒了,自己家的思想太愚蠢了,太腐敗了,樹砍了,這回還得賠人家樹呢!人看了,這回還得去坐牢了!
那德的媽媽說!“大嫂子,你這是看著老三媳婦兒好起來了,你這個溜鬚拍馬?”
娜娜的大媽明白那德媽媽說話的意思,從俺奶家有錢了,他們來往勤了,村裡的人都說她是拍馬屁的,她是溜鬚拍馬,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已經熬過來那段日子了,現在她明著拍馬屁了,因為她知道,拍娜娜媽媽的馬屁,總比和那些沒有本事的人在一起的好,關鍵時刻誰也幫不上那你,也只能是多一份擔心!
娜娜的大媽說!“有本事你們也拍拍老三媳婦兒的馬屁,你看看你們能不能拍到地方,你們是不是那塊料你們自己不知道嗎?趕緊回家吧,別在外面丟人了?”
那德的爸爸媽媽等不到娜娜的媽媽回來,他們不會離開的,他們要見到自己做的兒子,見不到他們不放心!
那德的爸爸媽媽還坐下來了,他們不但不走,他們還留下來了,那強現在滿身是傷,那強不適合太激動了,那強說!“大媽,我打完針就回家,我不想看到他們?”
娜娜的大媽聽到那強要出院,娜娜的大媽說!“那強,他們不走,你不用管他們,到時候那德做的事情,你一點兒也不要客氣?你現在的傷口剛縫上,這身上都沒好地方了,你回家不是等著感染嗎?”
那強實在是受不了了,那德的爸爸媽媽太不是人了!
那德的爸爸說!“兒子一天不出來,我們就一天不走,我兒子要真的進去了,那強你也別想好過了,你後你的負責養我們老吧!”
那德的爸爸媽媽要等娜娜的媽媽,現在娜娜的媽媽在他們眼裡是有錢了,他們可不慣著娜娜的媽媽,他們就是欺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