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一下子喝三瓶,是不是太浪費了!”
吳淵笑起來。
“姚總,你就放心喝吧!我這兒還有一整箱。你要是喜歡,等會兒我讓你帶兩瓶回去。”
姚茂才大喜。
“那就太感謝吳少了!”
幾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便喝了兩瓶茅臺。
姚茂才已經有了八分醉意。魏雲也有些頭暈了。當著姚茂才和吳淵的面,魏雲又不好直接用靈力化解體內酒精。
於是魏雲便起身去洗手間。
魏雲還沒到洗手間,便聽到遠處有兩個吳淵手下在低聲交談。
魏雲起初也沒在意。但是這兩人遠遠的看到魏雲走來,便立馬停止了交談,而且兩人臉上還露出了明顯的緊張表情。
這就讓魏雲一下子生起了疑心。
魏雲不動聲色地從兩人面前走過,去了不遠處的洗手間。但魏雲卻暗暗運起靈力,開始監聽起兩人的談話。
魏雲的聽力原本就強於常人,如果再運起靈力,他甚至可以清楚聽到數百米外兩個人的小聲說話。而現在魏雲與這兩人相隔不過三十多米。
魏雲一運起靈力,馬上便聽到兩人的聲音。
“你說這魏大師要是知道,咱們把陳文萱又悄悄綁回來了。他會不會跟咱們二少翻臉?”
這是一個公鴨嗓子的聲音。
另一個沙啞嗓子冷笑一聲。
“翻臉?一會兒吃過飯,咱們二少就會將這小子綁起來,對他進行嚴刑拷打,讓他交出他的玄門秘術的修煉法門。還有他手上那串手珠。
聽孫真人講,這小子手腕上那個手珠不是凡品。他剛才能治好咱們二少,全靠著這個手珠。
孫真人慫恿咱們二少對他下手,也是因為看中了這小子手上的手珠。”
公鴨嗓子馬上道:“這個孫真人是看中了這小子的手珠,那咱們二少圖什麼?咱們二少又不是玄門中人,拿到這珠子和他的功法,也沒有用。”
沙啞嗓子呵呵一聲。
“你還不知道咱們二少的性格嘛!凡是他看中的女人,有哪個沒弄到手的。二少要對這小子下手,還不是為了那個陳文萱嘛!
要怪,只怪這小子命不好,遇上了咱們二少這樣的狠人!”
魏雲在洗手間將兩人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但魏雲還有些不敢相信。魏雲總覺得,吳淵只要不是太蠢,應該就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對他做這樣的事。
就算吳淵不念他的救命之恩,他也應該忌憚魏雲的玄門身份。
可是這兩人又不是公然告訴魏雲,而是私下裡小聲議論。按說,他們應該也沒必要說假話。
魏雲於是帶著疑惑,回到酒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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