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修是顧聿珩的心腹,顧聿珩倒也不隱瞞於他。
“我去司硯公寓送念念頭髮的那天,意外撞上了失火,這事未免太過巧合,由不得我不警覺。憑我縱橫商場多年的經驗,直覺告訴我,定是有人在暗中作祟,蓄意破壞這次親子鑑定。”
高修遲疑一下道:“只是有一事不明,您為什麼不乾脆再取少夫人和謝先生的頭髮,直接進行鑑定呢?”
顧聿珩掐了掐眉心。
“破壞者既然知道了我們在做親子鑑定,自然在暗中一直觀察著我們的一切動向。”
“若我再用念念和伯父的樣本去做鑑定,定然會打草驚蛇,他們必定還會想方設法進行二次破壞,我之所以選擇瞞著司硯,,就是因為想要騙過他們的眼睛。”
做戲自然要做全套。
他讓親信不動聲色的找來蘇國偉的頭髮,並且瞞著謝司硯,避過所有人的耳目。
樣本鑑定選在了距離京都500公里外的容城。
周志偉是父親當年的生死戰友,有著過命之交。
人品自然信得過,請他幫忙,顧聿珩才能放心。
至於不告知謝司硯,並不是不信任他。
而是顧聿珩敢篤定,一定有人隨時監視著他的行蹤。
隱瞞於他,是以免他露出馬腳被對方察覺。
高修瞭然道:“所以您才會讓我悄悄送到容城,來做親子鑑定。”
顧聿珩微點下頜:“對。”
說話間。
黑色的轎車已經踏著白雪皚皚的馬路,徑直來到了高速公路。
還未上高速,此起彼伏的喇叭聲響徹在耳邊。
隔著車窗望去,所見之處皆是綿延不絕的車隊。
前方似乎在遭遇著堵車。
“顧總,我下車去問一下怎麼回事?”高修轉身詢問道。。
顧聿珩點頭,看著高修推門下車。
他放在大腿上的手指,不由焦躁的緊緊攥緊。
很快,高修跑著回來。
他開門,坐進車裡後,就說:“顧總,前面發生了車禍,所有的車都堵住了,交警現在正在處理現場,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估計要等了。”
顧聿珩眉宇間攜著不安:“有沒有說具體什麼時候能通車?”
高修遲疑一下說:“這他們也說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