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盡飛塵與白芝芝相繼睜開眼睛。
前者計算了一下，說出了一個讓人咂舌的數字，“0.00008%”
“居然差了這麼多。”王意一怔，他想過兩人會差一些，但沒想到是這麼多，這不說天差地別，也絕對相差甚遠了。
他又轉頭看向白芝芝，“你呢？”
“呃……一滴滴。”白芝芝顯然是不會他們口中的計算的，只能說出這麼個大概。
不過這大概有點太大概了，完全沒有參考價值。
“說的具體一些。”王意眉頭一皺的說。
這有些難為白芝芝了，他憋了半天，利用自己腦袋裡學過的數學公式。
什麼一元二次方程，槓桿原理，混凝土加義大利麵，經過一頓的思考，他吭哧吭哧，說了句：“反正是都不如我最後尿那幾滴噠多。”
王意一拍額頭，算了，知道那麼多又有什麼用，他們兩個應該是相近的，甚至可以說幾乎一模一樣，唯一差的有些多的就是盡飛塵。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起碼也是知道我們每個人的進度不同就是了，並且尋常的天材地寶對我們來說根本沒用，就算要用，也是能量特別龐大、精純的。可在我的印象中，這類東西少之又少，就算找遍了全藍星也不一定能讓我們其中一人解鎖肉體。”
“我就知道，好事怎麼可能輪得到我。”盡飛塵攤在半空中，幽魂一樣的臉上吊著上死魚眼，“其實這樣也挺好的，連上廁所都不用了。”
“嗯，還不用吃東西了，比如青蘋果。”
司南雨忽然補上了一句話。
盡飛塵臉色一變，連忙催動戒指，可是……戒指跟隨身體一起消失了……
……
……
……
開，開什麼玩笑！！！！！那可是他存了半輩子的青蘋果啊！！！！！
說真的，盡飛塵現在身上的戾氣可以養活一個鬼宇宙。
到底是哪麼傻嗶開啟的集術，害得他丟失家底！！！！
……哦，是他自己。
開什麼玩笑！！！！
青蘋果！！！！！
盡飛塵無聲地咆哮，最後，他躺在虛空，空洞的雙眼劃出兩行淚水。
大起大落，但這一下子落得有點大了。
王意看他這副樣子，然後看了看自己空無一物的手指，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給太史青衣使了一個眼神，對方瞬間會意，從戒指裡取出一個青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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