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手下的人。”短刃劃破了肌膚,一串串血柱流下,它停在了男人的脖頸前。
聽到這句話,男人抬起了頭,眼中有驚喜閃過,“你認識流月尊者嗎?他是我的長官!我當初在12師直屬他的管理!”
……
……
沉默半晌,盡飛塵手裡的短刀散開,化作一張黑色的撲克牌出現在手中。
他將撲克牌扔給男人,而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如果黑羅來了,用你體內的靈氣催動這張卡牌,我感應到後自會現身,在你面前…殺了他。”
“你,你願意相信我了?”
盡飛塵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離開了房間。
同樣的問題,矢炎也拋了出來。
“你就這麼信他了?”
回到旅社的盡飛塵坐到窗前,目光停留在下方的街道。
矢炎出現,懶散的躺在床上,問出問題的同時覺得盡飛塵這次太草率了。
“算是吧,他曾經是老月的部下,我想……給他個機會。”盡飛塵輕聲道:“與昨日的那一位一心求死不同,他有最後的目的想要達成,而這個目的與我一致,並且他還能為我提供幫助,我想魯莽一次。”
矢炎撇了撇嘴,“那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他背叛了人類,你會面臨什麼樣的情況?”
“為我的無知與愚蠢付出慘痛的代價。”盡飛塵手指在窗前輕輕敲打,“不可否認我做了一個愚蠢而魯莽的決策,一旦出事將有可能把事情發展到不可逆轉的局面,不過……我認為我有能力為我這次的愚蠢兜底。”
他繼續說:“據我瞭解到的訊息,黑羅是一個極度自私自利且自大的人,他所做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博得「煥」的歡心,如果他知道了我真實的身份,那他大機率會守株待兔,獨吞這份功勞。
我說過,他從不修煉,只是一味的享受身份所帶來的快感。
如此,他還自大,所以黑羅大機率會認為憑藉自己的實力就可以拿下我。
如果只是他自己,加上一個使不出力的人類,儘管對方有所防備,但我也有把握殺了他。”
說罷,盡飛塵轉過頭,眼中出現深邃的黑澤。
“別忘了,我還有領域。”
……
“得,你牛逼,你厲害,我沒啥說的了。”矢炎沒招了,躺床上就開始擺爛,“不過啊,我看那男人的樣子,是真他媽恨黑羅,也不一定會背叛。”
“背叛我也沒什麼不好。”盡飛塵的答案很讓人意外。
“一切愚蠢的決定都要為之付出代價,如果這次讓我僥倖,那我認為下一次我還是會做出愚蠢的決定,畢竟人都不懂得適可而止,我也是如此。
而這樣行為會將人的僥倖心理逐漸放大,一旦出了問題,那這個問題可以摧毀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