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飛塵把腳挪開,看著滿臉是血、面目猙獰的亞凱他沉默了良久,張了張嘴,說道:“亞凱,我真是想不通,在這樣一個和平的年代裡,你居然會變成這樣。”
七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卻真的可以從裡到外的改變一個人。
盡飛塵的氣勢有些變了,從原本還有些玩笑的意思,變為了肅殺。
亞凱如今的所作所為已經不是卑劣和人渣了,而是背叛了人道主義,背叛了人類這個種族的底線。
他在利用自己的同胞,與一種怪物結合,這種慘無人道的實驗,盡飛塵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竟然出自亞凱的手中。
他真的低估了這個人的下限,從前亞凱或許只是卑劣,有些壞心思,但沒想到居然會做到這一地步。
七年裡,時間沒有殺死盡飛塵,他頑強的活了下來。
可卻殺死了亞凱。
時間,還真是一個殺人犯啊。
它不會喊殺、不會手持利刃、更不會面露猙獰地對準誰。它就像從不會有人在意的小雨,不動聲色地積蓄著,隨著時間,將人掩埋,殺死在恍然中。
它殺死了亞凱的少年氣、殺死了亞凱僅有的信仰、殺死了亞凱最後的良知。
這一切都變了,一切的一切……
有些人事物,是無法在現階段延續的……必須,要糾正。
……
“我想知道,這件事陳皇自和阿克曼知道嗎?”
“……你那一副傷心的表情是怎麼回事?”亞凱忽然獰笑了出來,抓住盡飛塵晃神的剎那,他逃脫了對方的控制,站在其對面不遠處,身後是他想要保護的三號。
出乎預料,在他逃脫的過程中,盡飛塵並沒有要攔著的意思,而是一如既往地看著他。
“你應該知道你這麼做意味著什麼,那是怪物,你不僅用著同胞餵養,你還企圖讓你的同胞變成那種不人不鬼的怪物。亞凱,你應該知道人類為了做到如今的和平,到底都付出了什麼吧。”
“少跟我說這些廢話。”亞凱不屑的吐了一口血痰,冷冷的看著盡飛塵說:“口口聲聲怪物人類的,那你算什麼?你不也是怪物的一種嗎?別以為我沒發現,你所使用的根本就不是靈氣吧?雖然十分相近,但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運用的力量,三號是怪物,那你是什麼?長得人模狗樣的怪物嗎?”
說著,他冷冷地橫了九條綾一眼,“九條綾,這一點你也發現了吧?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世界上的三種宇宙能量因子,靈氣、詭氣,以及人類無法掌控的業。而我們這位口口聲聲批判著怪物的正人君子所使用的是什麼力量呢?
似乎哪一種都不是,那你來告訴告訴我,你又是什麼東西?人不人、獸不獸,甚至連異族都不是。
怪物,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評判我?我所做的一切,為的就是抵抗你這種怪物!”
……
……
盡飛塵抬起手,掌中心浮現出如水墨一般的寰宇之力。
原來如此,是因為寰宇之力啊,所以才被認定為是怪物。
可又有誰知道,他正是為了人族,才心甘情願淪為怪物的。
。正糾要需它……了病經已,界世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