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曾經的絕對話語權,所以無論他們如何的控訴,都沒有任何效果。
除了美亞聯以外,當然還有一些失去了‘古’境強者的小國想要找人類聯盟討要個說法。
不過剛剛加入人類聯盟外交部的白芝芝很有效的將這群人都勸了回去。
記憶猶新,白芝芝還記得當時有一位老頭跪在了一座教堂前,向上帝哭訴著藍星的天黑了,太陽再也沒有升起來。
白芝芝還納悶,這不是再有幾個小時天不就亮了嗎,怎麼說太陽再也升不起來?
不過好奇歸好奇,她也沒那麼多心思去問,乾脆認為那老登瘋了。
白芝芝對他們可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當初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派人要殺死盡飛塵,嘴裡喊著保護藍星和平的口號,但實際上連盡飛塵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呢。
就給對方冠上了人類公敵的稱號。
白芝芝能給他們好臉色就怪了。
……
蘇黎世
一棟兩層樓高的圓頂建築內,白芝芝剛剛結束了一通跨國電話。
裝修很講究的辦公室內,白芝芝放下電話,不緊不慢的拿起桌上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
“啊~~”
史詩級龍吟水。
拍拍肚子,來了尿意,白芝芝慢悠悠的起身走出辦公室去廁所。
路過隔壁辦公室,他朝著裡面看了一眼,雪諾正在操著一口流利的外語對話,不是英語,也不是白芝芝唯一會的東北話,總之嘰哩哇啦的,聽上去挺高階的樣子。
“. Bai, it st be tough dealing with those unreasonable people.(白先生,需要應付那些不講理的人真是辛苦你了。)”
這時,一個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端著杯熱咖啡走了過來,看見白芝芝臉上露出笑意說道。
兩人握了個手,白芝芝也是一臉的笑意,一邊點頭一邊說:“啊哈哈,嗯嗯,對,說他媽啥呢我也聽不懂。”
“You keep busy, I need to get back to work.(那您繼續忙,我要去處理我的工作了。)”
兩人鬆開手,男人又繼續笑著說。
“嗯嗯,yes yes!”
完事,全障礙交流結束,倆人擦著肩過去。
“說他媽啥呢在這。”白芝芝嘀咕了一句,然後走進了廁所。
叮鈴鈴!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
正尿著尿,手機忽然響了。
“喂爸,咋了。”
。山白子老他是人的話電來,話電起接邊一芝芝白,水放邊一
”?嗎了得付應能,樣麼怎邊那在你問問“
”。事的’界異‘通家國他其與們我幫他後然,人的法說要來上些那理們他幫諾雪和我,係關作合是於屬在現,的合配都也頭老群那的事管,事啥沒“
”。的理道講能些那理,的話人懂不聽些那理我,確明工分是在現諾雪跟我“:說邊一手洗邊一後然,著夾膀肩用邊耳在放機手把芝芝白,子上提抖了抖,下一了嗦哆
。了問詢來過打話電把忙連就到收一不這,輕不得嚇他給是可,事差的外了上趕然竟子兒己自聽一山白”?的麼什你幫幫去過人個兩派我用不用,啊樣這“
。中其在樂還而然,錯不得理僅不芝芝白,了慮多是然顯他過不
。牛更,級兩高還號三比,工員好一個一是也低高他,法說的工員好三行流不邊這世黎蘇是不要,責盡心盡多有,高多有率效的己自著說直一芝芝白,上路的室公辦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