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啊!一個是冰帝的學生,一個是青學網球部教練,今天估計都是他們頭一回見面,能有什麼恩怨呢?”
“確實!不過你們瞧瞧青學龍崎堇的那個表情,要不是顧忌現在正在比賽,她估計早就衝上球場找五十嵐真司算賬了。”
“哈哈哈哈!一個幾十歲的老太婆被一個國中生當眾說成擺設,換做是你,你能忍得了這口氣嗎?這換誰都得氣炸了,估計肺都要氣爆了。”
“但......五十嵐真司似乎也沒說錯吧?龍崎堇好像確實沒什麼厲害的地方,都當了這麼長時間的教練,居然連一次帶領青學打進全國大賽的機會都沒有,這教練當得也太失敗了,簡直就是個笑話。”
“倒也是!如果不是去年手冢國光和不二週助還有黃金組合他們,一下子接過了那些畢業三年級正選的位置,估計青學連關東豪門的頭銜都保不住,早就被人遺忘在角落裡了。”
各校學生們可不會顧及龍崎堇的臉面,他們在調笑議論的同時,幾乎把青學過去的老底都翻了個底朝天。
在手冢國光這批青學正選出現之前,青學過去的狼狽不堪,被他們毫不留情地掛在了嘴上。
那些曾經的失敗和挫折,就像一道道傷疤,被重新揭開,讓青學的學生們感到無比的尷尬和難受。
青學學生們聽在耳朵裡,想要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主要是,這些人雖然是在調笑青學網球部過去的實力,但他們所說的卻都是不爭的事實。
要不是有手冢國光等人的崛起,青學早就倒在都大賽16強的賽場上,成為歷史的塵埃了。
這是青學學生們心中不願承認卻又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
而在人群之中,井上守和芝紗織安靜地站著,默默地聆聽著周邊此起彼伏的議論聲,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沙沙作響,認真地記錄著每一個細節。
一旁的芝紗織滿臉驚訝,眼中滿是意外之色,開口說道:“井上前輩!你之前一直跟我強調,青學是國中界的老牌網球部。”
“我也一直以為,青學網球部的實力在關東地區的國中網球部裡,穩穩地處於前列。我還以為,他們只是運氣欠佳,才一直沒能打入全國大會。”
“可結果......他們之前的成績竟然如此糟糕嗎?”
井上守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動作顯得有些侷促不安,隨即輕聲向芝紗織解釋道:“青學的確是一支歷史悠久的老牌隊伍。”
“不過,青學過去的成績......確實是慘不忍睹,拿不出手啊。”
“而青學網球部最初能夠引起外界的廣泛關注,也是因為南次郎先生......”
芝紗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神情,接著又問道:“所以,五十嵐真司他說的是真的嗎?龍崎堇她的執教水平真的很差,對吧?”
這話一齣,井上守的臉上瞬間浮現十分複雜的表情,但他並沒有反駁。
提問的芝紗織看到井上守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便已經有了答案。
......
在青學球員席內。
“混賬!!這傢伙......他簡直太無禮了!!”
龍崎堇此時怒意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她的眼中肆意跳躍。
第一局比賽,手冢國光以如此“詭異”的方式被完成破發,她的心頭便已經像被一團亂麻纏繞,產生了濃濃的煩躁情緒。
現在,五十嵐真司又當著在場這麼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直接稱呼她為“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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