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神情冷峻,目光如炬地盯著龍崎堇的方向,冷冷說道:“那是自然!本大爺特意派人查過!”
“那傢伙叫武居,兩年前還是青學正選隊員之一!”
五十嵐真司立刻點頭,語氣愈發尖銳:“沒錯,就是他!”
“青學網球部在龍崎堇這個老頑固的管理下,死守著所謂的陳規陋習——一年級新生只能幹些撿球的雜活,根本沒資格參加正式訓練和校內排位賽。”
“這就導致手冢國光剛進入青學的時候,明明實力遠在那些庸庸碌碌的三年級前輩之上,卻連上場一展身手的機會都沒有!”
“甚至,手冢國光竟被那一群心胸狹隘、嫉妒成狂的雜魚垃圾,因滿心的嫉妒與怨憤,用武力狠狠打傷了手肘!”
“事後,那個叫武居的傢伙,所受的處罰究竟是什麼?竟然僅僅是罰跑了幾圈操場而已!”
“龍崎堇!你這教練當得可真是‘盡心盡力’啊,好一個【盡職盡責】!”
“不得不說,做了這麼多年的教練,你手段著實【高明】得很!”
“換做旁人,遭遇這般不公之事,早就心灰意冷,決然離開青學了。”
“可到最後,你竟和前任青學部長大和佑大一起去安撫手冢國光,還給他強行灌輸那所謂的使命感和責任感。”
“青學支柱?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不過是想讓手冢國光獨自扛起青學這副沉重至極的擔子,拖著整個隊伍打進全國大賽罷了,對吧?”
話音落下,除除了那些親身經歷過當時情況的青學三年級網球部部員外,其餘眾人皆驚得呆若木雞,目瞪口呆。
僅僅只是罰跑幾圈操場?
這就草草了事了?
簡直是開國際玩笑!
這可是用球拍惡意傷人的惡劣行徑啊!
尤其是對當初所有事情瞭如指掌的不二週助等人。
原本他們都未曾仔細琢磨過這些事,可如今五十嵐真司將事情原原本本,毫無保留地攤開來講,他們才驚覺,這件事似乎與他們當初的理解有著天壤之別。
雖然,是武居動手打傷了手冢國光,但追根溯源,背後的根源卻是青學網球部在龍崎堇管理之下存在的諸多積弊。
有能力的人得不到應有的訓練時間和上場機會,而那些沒能力的人卻仗著“前輩”的身份,肆意地打壓欺凌新人。
而作為網球部的教練,龍崎堇不僅對此不加管束,事後還處心積慮地利用手冢國光。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串聯在一起,手冢國光和青學其他正選隊員都不禁感到一股寒意從後背升起,遍體生涼。
他們看向龍崎堇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絲複雜而異樣的意味。
更重要的是,在五十嵐真司和手冢國光比賽的時候,龍崎堇兩次開口說的話,此時在眾人的腦海中不斷迴響,也變得別有一番令人深思的深意。
越前龍馬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對著龍崎堇怒聲咆哮:“別再開玩笑了!”
“這種惡意傷人的事就僅僅是罰跑幾圈操場?這簡直荒唐透頂!”
而不二週助等人瞧見越前龍馬那衝動的模樣,趕忙上前拉住越前龍馬,生怕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情況下,他會做出什麼衝動之舉,平白惹出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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