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麼近的距離,怎麼打都應該能過網才對啊!!仁王學長他怎麼會出現這種低階失誤呢!!”一位立海大的學生滿臉焦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按理來說肯定是能夠回擊過去的!但是你剛才沒聽仁王學長說嘛!他的擊球點被忍足侑士用旋轉給改變了!!”另一位立海大的支持者試圖解釋,語氣卻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別開玩笑了!你們立海大還真是會給自家球員找藉口呢!”冰帝的支持者立刻反駁,語氣中充滿了不屑,“球拍明明握在仁王雅治自己的手上,誰能影響他怎麼回擊?失誤了就是失誤了!”
“就是!我看仁王雅治就是被打崩了!心態徹底崩潰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莫名其妙的失誤!”
“不過話說回來,也不怪他!畢竟,要是我面對兩個實力如此恐怖的全國級選手,我心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唉,我感覺立海大今天是真的要糟啊!!這場雙打一號的比賽,恐怕又會是一場慘敗!”
觀眾席上的議論聲愈發激烈,立海大的支持者們憂心忡忡,而冰帝的啦啦隊則已經開始提前慶祝起來。
0-40,三個連續的破發點,立海大的發球局,已經岌岌可危。
......
立海大球員席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兩人此時早已霍然起身,目光緊緊鎖定著球場中央,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凝重。
真田弦一郎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他深深看著球場內仁王雅治手中那微微顫抖的球拍,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這一球......有很大的問題!”
“球身的旋轉,竟然能夠直接影響到仁王的擊球點選擇!!”
這種控球技巧,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柳蓮二則是推了推眼鏡,在自己的筆記本上飛速計算著什麼,筆尖在紙張上劃過的沙沙聲,是此刻球員席內唯一的聲響。
幾秒之後,他停下了筆,重重地嘆了口氣,將筆記本合上,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無力:“我也無法準確計算出這一球的旋轉軌跡角度,以及它影響仁王擊球時的具體扭力引數!”
“忍足侑士的旋轉控制,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境界。”
他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向真田弦一郎:“天才忍足......真田!”
“你現在應該明白,沒有幸村在的立海大,相比於如今的冰帝學園......我們真的已經有了差距!”
柳蓮二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殘酷:“這場比賽,已經不可能贏了!”
他繼續分析著接下來的局勢,語氣中充滿了悲觀:“可就算是在之後的單打三號和單打二號比賽上,你我都能夠順利拿下勝利......”
“那麼最後的單打一號......切原他,註定要面對一個實力達到全國級的對手!”
“以他目前的狀態和實力,想要取勝,難如登天!”
真田弦一郎的臉色鐵青得可怕,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立海大球員席內的氣氛冰冷到了極點。
他死死地盯著場上的局勢,心中充滿了懊悔與自責。
只因為他無比清楚地知道!
自己在賽前,本應該讓柳蓮二根據詳細的資料好好規劃,仔細斟酌如何安排球員上場順序。
而不是因為幸村精市不在的焦慮和一時的情緒問題,便自以為是地擅自填寫並提交了那份致命的球員出場順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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