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五十嵐真司來了冰帝網球部之後,他這個教練需要操心和動腦子的機會,確實是越來越少了,很多時候,五十嵐真司總能以一種更長遠、更透徹的眼光看待問題。
是啊!距離全國大會正式開始還有那麼長的時間,現在收集到的資料,等到了賽場上,恐怕早就已經過時了。
現在的資料又有什麼用呢?冰帝的成長速度,可不是那些靜態的資料能夠衡量的。
與此同時,冰帝學園的校門口。
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見幸村精市從榊太郎辦公室出來後,神色似乎有些古怪,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柳蓮二下意識地開口問道:“幸村!你怎麼了?五十嵐真司他......跟你說了些什麼?”
幸村精市聞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波瀾,對著兩人擠出一絲略顯勉強的笑意:“沒事!我和五十嵐真司部長只是簡單聊了聊病情恢復和一些網球上的事情而已!我們走吧。”
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雖然覺得幸村精市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但見他並沒有受傷,情緒也還算穩定,沒有表現出太過激動或沮喪的樣子,便也不再多探究什麼,只是心中那份疑慮並未完全打消。
柳蓮二默默地推著幸村精市坐著的輪椅,真田弦一郎則沉默地走在另一側,三人一同離開了冰帝中學的大門,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
下午5點半,夕陽的餘暉將冰帝學園的校門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當揹著網球包的五十嵐真司率先走出校門,跡部景吾和亞久津仁兩人緊隨其後,三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
亞久津仁見五十嵐真司一路沉默,也不說明要去哪裡,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喂,你到底要帶老子去哪裡?神神秘秘的。”
五十嵐真司目不斜視,淡淡開口:“找一個人,打一場比賽。”
亞久津仁更加疑惑了,挑了挑眉:“打比賽?那你讓我們跟著你是......當觀眾?”
“呵呵......”五十嵐真司輕笑一聲,轉頭看了他一眼,“你應該沒忘記,越前龍馬的父親是誰吧?”
“嗯?越前南次郎前輩?”亞久津仁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瞪大了眼睛,“等等!你要打比賽的人是......”
旁邊的跡部景吾在聽到五十嵐真司提到“越前南次郎”這個名字之後,原本還算平靜的神色瞬間凝固,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五十嵐真司的背影,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你說什麼?!你要去找越前南次郎前輩打比賽?!”
五十嵐真司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繼續朝前走去。
跡部景吾快步跟上他的腳步,心中的平靜早已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忐忑與激動。
縱然越前南次郎已經退役了十餘年,但是怎麼說也是曾經站在世界之巔的職業選手!
況且,當初對方退役的時候,並非因為身體傷病或者狀態下滑,而是在職業選手的黃金年齡階段,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開創一個時代的時候,突然間急流勇退,主動退出了職業球壇,留下了無數的傳說與謎團。
現在的對方,可還只是剛剛邁入中年而已,正值經驗與體力結合的最佳時期。
至於他如今的實力還保留著當年的幾成水平,跡部景吾的心裡也完全沒底。
一想到即將見到那位傳說中的“武士”,甚至可能親眼目睹一場跨越時代的對決,他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速起來。
........
大約一個小時不到,在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尚未完全褪去之際,五十嵐真司、跡部景吾以及亞久津仁三人,乘坐計程車來到了東京郊區一處環境清幽的住宅區。
他們在一棟風格古樸的日式房屋前停下腳步。
隔壁赫然是一座略顯空曠的別院,庭院裡草木蔥蘢,不過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座像是廟宇一般莊嚴肅穆的建築,透著幾分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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