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守的鏡頭死死鎖定著幸村精市,想要捕捉到這位“神之子”迴歸後的每一個神情變化。
芝紗織則在拍攝隊伍全景的同時,格外留意著真田弦一郎等人的反應,她知道,關東大會的失利對這支王者之師來說,是難以抹去的烙印。
不遠處的青學三人組,都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傳說中的幸村精市。
堀尾聰史踮著腳尖,伸長了脖子打量著那位戴著髮帶的少年,小聲嘀咕:“這就是神之子幸村精市?”
“看起來好像很溫和的樣子,和想象中不一樣啊。”
加藤勝郎點點頭,附和道:“是啊,感覺不像真田弦一郎那麼嚴肅,也沒有傳說中那種讓人望而生畏的壓迫感。”
可隨著立海大的隊伍逐漸走近,路過他們身前時,三人臉上的輕鬆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緊張,甚至感覺內心發慌,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那種無形的氣場,並非來自刻意的威懾,而是源於這支隊伍兩年統治級表現沉澱下的王者底蘊,以及幸村精市身上那種看似溫和卻深不可測的氣質。
水野勝雄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小聲說:“好......好強的氣場,明明他什麼都沒做,卻感覺不敢直視他。”
就在這時,一眾記者如同潮水般湧了上去,將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等人圍在中間,尖銳的問題接踵而至。
“立海大的同學們,想請問一下!你們對於今年全國大賽的成績有什麼目標嘛?”
“幸村同學!麻煩請問一下,之前有說你因為傷病所以缺席了關東大賽,是真的嘛?”
“關東大賽上,你們輸給了冰帝學園,而且是被3:0零封!這件事幸村同學你怎麼看?沒有你的立海大,是不是就失去了爭奪冠軍的實力?”
這些問題,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利刃,精準地紮在了真田弦一郎等人的痛楚之上。
聽到“3:0零封”這幾個字,真田弦一郎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冷峻,雙手死死攥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
柳蓮二握著筆記本的手也微微收緊,眼神里閃過一絲羞愧與不甘。
丸井文太停下了嚼泡泡糖的動作,臉上的認真被濃濃的失落取代。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壓抑的怒火與無奈。
他們很氣憤,這些記者明明知道關東大賽的失利是他們心中的痛,卻還要當眾揭開傷疤。
可氣憤之餘,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力感.......畢竟這些記者說的都是事實!
關東大賽上,他們確實輸得太慘了,輸得毫無還手之力,連一點王者的尊嚴都沒能保住。
一時間,立海大的隊員們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沉默不語,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就在這時,幸村精市緩緩抬起了手。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彷彿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原本喧鬧的記者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只見幸村精市表情淡然,沒有絲毫怒意,也沒有絲毫迴避。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記者,緩緩開口,聲音溫和卻清晰,穿透了人群,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首先,關於我的傷病......確實!”
“我是受到了病魔的干擾,導致關東大賽上我無法作為立海大的球員上場比賽!”
他坦然承認了傷病的事實,沒有絲毫隱瞞,這份從容讓在場的記者們都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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