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平古場,知念,”木手永四郎又看向另外兩人,“我們一起研發的組合戰術,難道是用來應付的嗎?”
“我們在沖繩的海風裡磨練出的韌性,難道會輸給所謂的‘關東王者’?”
他的話語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隊員們心中最堅定的信念。
平古場凜深吸一口氣,握緊了網球拍:“隊長,你說得對!我們不能被他們的氣勢嚇倒!”
“沒錯!”知念寬點點頭,“我們要讓他們知道,沖繩的網球,也有不容小覷的力量!”
木手永四郎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隊員們,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抬手拍了拍每個人的肩膀:“他們看不起我們,覺得我們來自小地方,就活該被橫掃。”
“那我們就用比賽結果告訴他們........”
“全國大會的舞臺,從來不是某支球隊的專屬!”
木手永四郎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往無前的決心,“我們好不容易從沖繩走出來,這一次,就要讓全霓虹看到我們的實力!”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拿出你們最好的狀態,給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是!隊長!”比嘉中學的隊員們齊聲回應,聲音洪亮,充滿了鬥志。
剛才的憤懣早已轉化為堅定的信念,他們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緊緊鎖定著不遠處的冰帝隊員們。
木手永四郎的話語剛落,隊員們心中的鬥志正熊熊燃燒,甲斐裕次郎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突然想到了什麼,眉頭猛地皺起,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厭惡與不甘:“可是......那個垃圾教練怎麼辦?”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讓比嘉中學的隊員們瞬間沉默下來,臉上的堅定被一層陰霾籠罩。
甲斐裕次郎咬著牙,眼神死死盯著不遠處的教練席,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可不想成為那個傢伙拿獎金升職的工具!”
“我們拼盡全力打比賽,憑什麼讓他坐享其成?”
說著,他抬手一指教練席內那個格格不入的身影........早乙女晴美正癱坐在椅子上,滿臉寫著不耐煩。
他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手指上沾著汙垢也毫不在意,對於即將開始的比賽、對於場邊劍拔弩張的氛圍,完全視若無睹,只是自顧自地擰開手中的啤酒罐,“咕咚咕咚”往嘴裡灌。
一罐啤酒下肚,他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又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眼神渾濁地掃了一眼球場,隨即又低下頭,開始擺弄手機,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看到這一幕,比嘉中學的隊員們拳頭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臉上滿是憋屈與憤怒。
早乙女晴美,比嘉中學網球部的教練。
這個頭銜,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個笑話。
自從這個男人成為教練,網球部就再也沒有安寧過。
他對網球一知半解,連基本的戰術佈局都不懂,卻總愛指手畫腳。
訓練時,他要麼躲在陰涼處睡覺,要麼對著隊員們頤指氣使,稍有不順心,就指著鼻子破口大罵,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甲斐裕次郎至今還記得,去年自己的速度還未突破,在訓練中頻頻失誤,早乙女晴美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罵得狗血淋頭:“你這個廢物!跑這麼慢還打什麼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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