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南次郎依舊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一副滿不在乎的慵懶神色。聽到井上守的問題,他挑了挑眉,叼著牙籤的嘴角微微上揚:“勝率?這玩意我可不知道!”
“不過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青學這些小傢伙裡面,也就他還過得去!”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認可,“上次在德國偶遇,稍微點撥兩句,他大概就能明白我在說什麼,悟性很高。”
“不像我家那個蠢小子!”
越前南次郎說著,突然收起了笑容,不由捂住了額頭,一臉“頭疼”的模樣,“教他點東西,半天反應不過來,想想都覺得頭疼啊!!”
這番突如其來的“吐槽”,讓井上守一時間有些尷尬。他看著越前南次郎一臉無奈的表情,心裡暗自腹誹。
作為越前龍馬的崇拜者,聽著自己的偶像在背後“說兒子壞話”,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為越前龍馬辯解,卻又覺得在越前南次郎面前,自己的辯解實在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他也只好尷尬地撓了撓頭,連忙轉頭看向比賽球場內,用期待比賽開始的神色掩飾自己的窘迫:“說.......說得是!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還是看看比賽吧!”
芝紗織也忍不住偷偷笑了笑,她雖然覺得越前南次郎“吐槽”兒子的樣子有些滑稽,但也不敢多言,只是更加專注地握著相機,將鏡頭對準球場中央的兩人,生怕錯過比賽開始前的任何一個細節。
越前南次郎見兩人不再追問,也收起了那副“頭疼”的模樣,重新靠回椅背上,目光懶洋洋地投向球場。
只是那看似隨意的眼神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專注。
他嘴上說著不在乎,心裡卻比誰都清楚,這場手冢國光與跡部景吾的對決,絕對會是一場“好戲”。
.........
球場中央,裁判已經舉起了硬幣,準備進行猜硬幣環節。
跡部景吾微微昂首,目光銳利地盯著裁判手中的硬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正面。”
手冢國光則依舊保持著平靜,推了推金邊眼鏡,輕聲回應:“反面。”
全場觀眾再次陷入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定在那枚小小的硬幣上,就連井上守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握著筆的手微微收緊。
發球權的歸屬,或許會成為這場勢均力敵的比賽中,第一個關鍵的轉折點。
芝紗織的手指懸在快門上,隨時準備記錄下這一決定性的瞬間。
越前南次郎也微微坐直了身體,叼著牙籤的動作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興致。
硬幣被裁判高高拋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然後緩緩落下,最終穩穩地停在了裁判的掌心。
裁判攤開手掌,清晰地展示出硬幣的朝向:“反面!青春學園手冢國光,獲得發球權!”
“哦——!!”
觀眾席上立刻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驚歎聲,有人為手冢國光獲得發球權而歡呼,也有人為跡部景吾拿到場地選擇權而喝彩。
井上守快速在筆記本上記下:“猜硬幣結果:手冢國光獲發球權,跡部景吾選場地!比賽即將開始!”
..........
站在接發球底線位置的跡部景吾與站在發球底線位置的手冢國光,目光在半空激烈交匯,彷彿有無形的電光石火在兩人之間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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