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蓮二的眉頭再次皺緊,心底的疑惑與忌憚交織在一起,他看向幸村精市,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幸村,這......應該不太可能吧?”
“”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高度,亞久津仁雖然天賦驚人,但畢竟接觸網球的時間太短,缺乏系統的訓練,想要超越跡部,恐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幸村精市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眼底的探究更濃了:“有沒有可能,看過這場比賽,就知道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球場,神色依舊平靜,可心底,卻已經對這場單打二號的比賽,多了幾分前所未有的期待。
他倒要看看,這個被柳蓮二評價為“天賦誇張”的冰帝野獸,到底能帶來多大的驚喜,又是否真的有能力,撼動跡部景吾在冰帝的地位。
立海大的其他成員,聽到兩人的對話,也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一個個轉頭望向亞久津仁,眼底滿是探究與忌憚。
他們都清楚,幸村精市從不輕易評價他人,更不會說出“超越跡部景吾”這樣的話,既然幸村精市這麼說,那就說明,亞久津仁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
外界各校學生的猜測和想法,亞久津仁和越前龍馬壓根未曾放在心上。
於他們而言,觀眾席的喧囂、旁人的議論,不過是賽場之外無關緊要的雜音,
越前龍馬看著手中的網球拍,帽簷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上次關東大會被零封的畫面,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心底,那些屈辱與不甘,早已化作日復一日訓練的動力。
他清楚地知道,亞久津仁的實力遠超常人,這場比賽,註定是一場惡戰,但他別無退路,唯有全力以赴,才能洗刷過往的恥辱,證明自己這一個月來的成長。
亞久津仁則雙手插在運動服口袋裡,嘴角掛著一抹桀驁不馴的嗤笑,眼神輕蔑地掃過觀眾席,彷彿那些議論他的人,都只是跳樑小醜。
在他眼中,越前龍馬依舊是那個被他輕易碾壓的小鬼,哪怕對方是武士南次郎的兒子,哪怕外界對其讚譽有加,也不足以讓他放在眼裡。
他現在不過是想再一次狠狠擊碎對方的驕傲。
很快,裁判手持哨子,走到球場中央,目光嚴肅地看向兩人,示意比賽即將開始。
亞久津仁抬了抬下巴,朝著越前龍馬的方向揚了揚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喂,小鬼,發球權給你。”
在他看來,讓越前龍馬先發球,不過是給對方一個掙扎的機會,哪怕對方拼盡全力,也不可能從他手中拿到一分,這種施捨般的讓步,更能彰顯他的實力。
至於越前龍馬,他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拒絕亞久津仁的“好意”。
他緩緩抬起頭,帽簷下的眼眸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用你讓。”
他很清楚,若是讓亞久津仁先發球,以對方凌厲的發球速度和強悍的爆發力,他幾乎沒有絲毫接球的機會。
第一局就會陷入被動,甚至可能重蹈上次零封的覆轍。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藉著發球局的機會,率先展現自己的實力,給亞久津仁一個下馬威,也給自己增添一絲底氣。
亞久津仁聽聞,臉上的嗤笑更濃了,他不屑地看了越前龍馬一眼,彷彿在看一個自不量力的傻瓜,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便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了自己的接發球底線位置。
他要的,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
“單打二號比賽開始!首先由青春學園越前龍馬發球!”
裁判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賽場,打破了現場短暫的寂靜,也正式拉開了這場天才對決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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