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終究還是太依賴無我境界的複製能力,沒有自己的核心招式,想要擊敗亞久津仁,根本不可能。”
幸村精市微微垂眸,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無我境界是一把雙刃劍,既能讓他快速複製別人的招式,也會讓他陷入模仿的誤區,無法突破自我。”
“若是他不能及時醒悟,找到自己的力量,這場比賽,他必輸無疑。”
真田弦一郎周身的氣壓,依舊低沉。
他死死盯著越前龍馬,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小鬼,別隻會模仿別人,拿出你自己的力量來。”
“若是你只能做到這樣,就不配成為我的對手,更不配站在這片球場上。”
四天寶寺這邊,白石藏之介眉頭緊鎖,語氣裡滿是凝重:“越前的處境,越來越危險了。”
“亞久津仁已經失去了耐心,接下來,他只會更加瘋狂,只會用更強的力量,徹底擊碎越前的鬥志。”
遠山金太郎攥緊拳頭,臉上滿是焦急,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越前,別放棄啊!”
“拿出你自己的力量,擊敗他!我還等著和你較量呢!”
..........
球場內。
亞久津仁身上散漫卻帶著一股壓迫性的氣場.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僵在原地的越前龍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諷的笑容,語氣裡的不耐煩幾乎要溢位來,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刺:“怎麼?被我說中了?還是說,你已經徹底放棄了?”
他嗤笑一聲,腳步微微向前,壓迫感更甚,“若是這樣,就趁早鞠躬認輸,別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惹老子生氣!”
亞久津仁的話像一把鈍刀,反覆颳著越前龍馬的自尊。
他心裡清楚,剛才那一記猛攻被亞久津仁輕易破解,不是運氣,是實力的差距。
那種近乎碾壓的力量,讓他第一次生出一種無力感。
越前龍馬的手指死死攥著網球拍,指節泛白,掌心的汗水浸溼了拍柄,心底的挫敗感像潮水般湧來,夾雜著不甘與憤怒,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在與心底的怯懦較勁,將所有的負面情緒一點點壓下去。
再睜開眼睛時,眼底的茫然與慌亂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純粹的堅定與決絕,那是屬於少年人不服輸的韌勁,是哪怕身處絕境,也不肯低頭的倔強。
他微微抬頜,死死盯著亞久津仁,目光裡沒有絲毫退縮,聲音依舊帶著剛才發力後的沙啞,卻字字鏗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一字一句地開口:“我沒有放棄......也不會認輸......”
頓了頓,他加重了語氣,眼神里燃起一簇火焰,“亞久津仁,你等著,我一定會從你手裡,拿到得分,一定會擊敗你!”
這句話,既是說給亞久津仁聽,更是說給自己聽,像是在給自己注入無窮的力量,驅散心底最後一絲動搖。
聽到這話,亞久津仁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不屑與挑釁,語氣比剛才更盛:“怎麼?剛才愣神的勁兒過去了?”
“還是說,你覺得嘴硬就能贏我?”
他挑眉,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若是這樣,就趁早認輸,別在這裡浪費老子的時間!”
“我可沒功夫陪你這種小鬼,玩什麼‘永不放棄’的幼稚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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