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跡部景吾等人一聽,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忍足侑士率先伸出手,接過五十嵐真司手中的球員出場順序表,笑著說道:“既然真司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招呼著穴戶亮、鳳長太郎等人湊在一起,指尖點著表格,低聲研究起來,語氣裡滿是期待,都想在這場萬眾矚目的比賽中,展現自己的實力。
而另一邊的四天寶寺球員席內,氣氛卻截然不同,白石藏之介和渡邊修等人,臉上都帶著幾分頭疼,眉頭緊緊皺著,低聲商議著出場名單,語氣裡滿是凝重。
他們都清楚,面對冰帝這樣的強敵,每一個出場名額都至關重要,稍有不慎,就可能滿盤皆輸,根本沒有冰帝那樣“隨便安排”的底氣。
唯獨遠山金太郎,絲毫沒有感受到這份緊張,反而一臉興奮地湊到白石藏之介身邊,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滿是期待,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迫切:“白石!白石!一定要安排我和真司小哥比賽!”
“要是萬一我沒能碰到,那我就要特意跑一趟關東,去找真司小哥比賽了!”
他說著,還忍不住揮了揮拳頭,臉上滿是純粹的喜悅:“不過,一想到馬上就可以和真司小哥打一場比賽,我就好高興啊!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能讓他失望!”
看著遠山金太郎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四天寶寺眾人紛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嘴角抽搐,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渡邊修扶著額頭,心底滿是無奈:“這小子,都什麼時候了,還只想著和五十嵐真司比賽,完全沒意識到這場半決賽的重要性,真是讓人頭疼不已。”
白石藏之介也無奈地嘆了口氣,拍了拍遠山金太郎的肩膀:“先專心打比賽,打贏了冰帝,以後你才有更多機會和他較量。”
遠山金太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卻依舊難掩臉上的興奮,目光時不時望向冰帝的球員席,眼神里滿是期待。
而冰帝這邊,五十嵐真司彷彿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微微抬眼,淡淡掃了過去,眼底沒有絲毫波瀾,隨即又收回目光,閉目養神,彷彿這場萬眾矚目的半決賽,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普通的訓練賽而已。
........
五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賽場兩側的球員席上,白石藏之介和榊太郎教練分別拿著填好的己方球員出場名單表,並肩走向賽場中央的裁判席。
兩人神色從容,步履沉穩,每一步都透著身為隊伍核心的底氣。
白石藏之介眼底藏著孤注一擲的堅定,這份決定關乎四天寶寺的晉級命運。
榊太郎則依舊淡然,在他心中,冰帝的勝利早已是板上釘釘,這份從容,是實力賦予的底氣。
當兩人將名單表鄭重地交給裁判,後退兩步回到各自的隊伍陣營時,全場觀眾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原本細微的騷動瞬間消散,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都清楚,這兩張薄薄的紙,承載著兩隊的期待與命運,接下來,裁判的每一句話,都將決定第一場對決的走向。
裁判雙手拿著名單表,緩緩走到賽場中央的話筒前,清了清嗓子,渾厚有力的聲音透過球館內建的廣播,清晰地傳遍了場館的每一個角落,沒有絲毫雜音:“本場比賽為全國大會第二階段半決賽!對陣雙方——冰帝學園對戰四天寶寺!”
話音落下,觀眾席上瞬間響起一陣壓抑的歡呼聲,隨即又迅速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生怕錯過後續的規則宣佈。
裁判繼續開口,語氣嚴肅而鄭重:“全場比賽採取單雙打混合賽制,實行五盤三勝制!先拿下三場比賽勝利的隊伍,獲得本場比賽勝利,成功晉級下一輪決賽!”
“現在,宣佈第一場比賽對陣情況——單打三號!”
裁判的聲音微微提高,目光掃過手中的名單,一字一句地宣佈,“由冰帝學園,五十嵐真司,對戰四天寶寺,遠山金太郎!雙方球員,入場!”
最後一句話落下的瞬間,全場陷入了短暫的死寂,下一秒,就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騷動與驚呼!
幾乎所有觀眾都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不少人甚至下意識地站起身,朝著球員通道的方向望去。
“真的假的?!五十嵐真司居然打單打三號?!冰帝這排兵佈陣到底是按什麼來的?難不成,四天寶寺這個遠山金太郎,真的值得五十嵐真司親自出馬不成?”
”?吧寺寶天四起不看是直簡這,號三打單打然居牌王的帝冰,了譜離太也合巧這可!吧合巧是只計估?排安對針是能可麼怎,單名場出的方對道知不就始開一方雙!能可不能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