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跡部景吾面前,白石藏之介顯然還配不上“強者”這個頭銜。那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場,那種碾壓式的硬實力,讓白石所有的努力,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
賽場另一側,四天寶寺的球員席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觀眾席上那些議論聲,如同針一般紮在忍足謙也、千歲千里等人的心上,讓他們倍感擔憂,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他們死死咬著嘴唇,眼神里滿是焦慮,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球場上的白石藏之介。
白石藏之介的實力,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個從訓練開始就嚴苛要求自己,將網球打磨到近乎完美的白石藏之介,那個擁有“聖經網球”,能精準預判對手每一個動作、幾乎沒有短板的王牌,那個一直支撐著四天寶寺,帶領他們一路闖到全國大會半決賽的核心。
在他們心中,白石藏之介就是不可戰勝的象徵,是他們堅信能夠拿下比賽的底氣。
可就是這樣一個他們無比信賴、寄予厚望的人,此刻在球場上,卻顯得那麼無力。
沒錯,就是無力。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站在狂風暴雨之中,拼盡全力想要站穩腳跟,想要抵擋風雨的侵襲,可無論如何努力,都只能被風雨裹挾,根本無法改變最後的結果。
他們看著白石藏之介一次次奮力揮拍,一次次拼盡全力救球,卻一次次被跡部景吾的擊球壓制,心裡既心疼,又無奈。
忍足謙也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喉嚨發緊,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看向身邊的千歲千里,發現對方也同樣皺緊眉頭,眼神里滿是凝重,顯然和他一樣,心裡充滿了不安。
他們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內心,對於這場比賽是否還抱有期待。
他們只知道,以現在的局勢來看,這場比賽想要獲勝,恐怕真的只能祈禱奇蹟的發生了。
奇蹟,這個曾經他們從未想過的詞,此刻卻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
球員席的最前方,渡邊修教練坐在長椅上,眉頭自比賽開始後,就沒有一秒鐘鬆緩過。
他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眼神深邃地盯著球場,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彷彿早已預料到了眼前的局面。
他並不意外跡部景吾能夠破發。
作為冰帝的帝王,跡部景吾的實力早已達到了國中生的頂峰,能夠輕鬆破解白石藏之介的發球局,並不奇怪。
甚至,他早在比賽開始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做好了四天寶寺會止步於今年全國大會半決賽,無法晉級決賽的準備。
他唯一在意的,唯一擔心的,並不是比賽的勝負,而是白石藏之介。
他太瞭解那個白石藏之介了,驕傲、堅韌,有著不服輸的韌勁,一旦陷入絕境,就會不顧一切地想要翻盤,甚至可能會做出那個讓他覺得完全沒有必要的決定。
只為了拿下一分,只為了不辜負所有人的期待。
渡邊修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與無奈。
他望著球場上那個依舊在奮力拼搏的身影,在心裡默默祈禱:白石,別做傻事,有些差距,不是靠拼命就能彌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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