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擅長捕捉對手的破綻,從容掌控賽場,負重只會讓你變得束手束腳,得不償失。”
緊接著,他又將目光投向忍足侑士,語氣溫和了幾分:“你也是一樣,侑士。”
“你是技巧型球員,擅長用細膩的技巧、精準的算計,掌控比賽的節奏,你的優勢在於靈活與精準。
”五十嵐真司緩緩說道,“若是一下子在你手臂上戴上12KG的負重,以你的毅力,大機率能堅持下來,可那樣一來,你的動作會變得僵硬,技巧也無法靈活施展。”
“與其花費幾年時間,去適應這種不符合你風格的負重訓練,不如將這幾年時間,用在打磨技巧上。”
“那樣的話,你在技術上,能取得的成就,只會比現在更高,更遠。”
最後,他看向靠在牆邊的亞久津仁,語氣帶著幾分篤定:“而對於亞久津你來說,這種訓練,本質上就是雞肋。”
“你還記得在德國U-17訓練營時,我給你安排的訓練強度嗎?”
五十嵐真司的聲音帶著幾分回憶,“那些訓練,遠比戴12KG的負重,給你帶來的壓力大得多,也更能刺激你突破自身的極限。”
“這種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打熬、節奏緩慢的負重訓練,對你而言,不僅浪費時間,也無法達到你想要的訓練效果。”
“”它太溫和了,配不上你的爆發力與韌性。”
所以,五十嵐真司頓了頓,語氣無比肯定:“這種訓練方式,終究只適合白石藏之介一個人。”
“他的風格、他的韌性、他對網球的理解,都與這種訓練完美契合。”
“只有他,能在這種看似枯燥的打熬中,走出屬於自己的聖經網球之路。”
前往餐廳的路上,晚風輕輕吹拂著眾人的髮絲,五十嵐真司的一番話,如同撥雲見日,徹底解開了跡部景吾等人心中的疑惑。
他們臉上的迷茫與探究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瞭然與釋然。
原來,沒有最好的訓練方式,只有最適合自己的訓練方式。
榊太郎跟在眾人身後,雙手背在身後,神色平靜,卻默默將五十嵐真司的每一句話,都記在了心底。
他抬眼望向前面的少年們,眼底閃過一絲欣慰,又帶著幾分深思。
他自然看到了,方才跡部景吾悄悄遞給白石藏之介“邀請函”的那一幕。
雖然他此刻還不確定,跡部景吾和五十嵐真司的邀請,能否成功打動白石藏之介,能否讓那位擁有聖經網球的少年,加入德國U17訓練營的隊伍。
但他心中,卻莫名多了一絲期待。
若是白石藏之介真的能來,或許,德國U17訓練營的國中生隊伍,會迎來全新的突破。
.......
中午十二點半,日頭正盛,透過東京體育館餐廳的高窗灑下暖融融的光,落在光潔的餐桌和來往學生的校服上,卻唯獨沒怎麼敢觸及角落裡那片格外“安靜”的區域。
餐廳里人聲鼎沸,餐盤碰撞的清脆聲響、學生們嬉笑打鬧的喧鬧聲、偶爾夾雜的對下午決賽的討論聲,交織成一片鮮活的煙火氣。
可五十嵐真司、跡部景吾等人所在的餐桌周圍,卻像被無形的屏障隔離開來,形成了一塊詭異的“真空區”。
明明餐廳其他地方擠得連落腳的縫隙都沒有,這裡卻連路過的人都下意識放慢腳步,刻意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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