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津仁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不耐,彷彿猜先這種流程,是在耽誤他的時間,“發球權這種東西,有什麼所謂?”
話音剛落,他便不再理會愣在原地的裁判,也無視了真田弦一郎眼中幾乎要噴薄而出的不滿,隨手夾起球拍,慢悠悠地朝著底線位置走去,步伐慵懶,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他這是,主動放棄了猜先,直接將首局發球權“讓”給了真田弦一郎。
裁判愣了幾秒,看著亞久津仁那副無所謂的模樣,又看了看面色鐵青、周身氣壓低到極致的真田弦一郎,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對真田說道:“真田弦一郎同學......那請你儘快發球吧!”
真田弦一郎冷哼一聲,眼底的怒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緩緩轉頭,朝著發球底線的位置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堅定,彷彿腳下踩的不是地面,而是沉甸甸的尊嚴。
他的眼神深邃得可怕,那裡面翻湧著憤怒、不甘,還有一絲被輕視的屈辱,但這些情緒,都被他硬生生壓在了眼底最深處,一絲一毫也沒有外露。
他在心底一遍遍告訴自己:這場比賽,他必須贏!
絕不能因為自己的情緒,影響了勝負!
亞久津仁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猖狂?
就算他擊敗了比嘉中學的木手永四郎,就算他贏了開啟天衣無縫的越前龍馬,那又如何?
在真田弦一郎的眼裡,亞久津仁從來都沒有在他面前囂張的資格!
對方不是跡部景吾,沒有那個實力,也沒有那個資本!
主動“讓”出發球權,不過是譁眾取寵的囂張罷了!
真田弦一郎握緊了球拍,指腹摩挲著球拍的紋路,心底的信念愈發堅定:亞久津仁,你最好準備好,為你這份囂張的姿態,付出失敗的代價!
這場比賽,我會讓你知道,立海大的“皇帝”,從來都不是可以隨意輕視的!
隨著真田弦一郎走到發球底線,亞久津仁也在對面的接發球底線站定。
他微微屈膝,雙手握住球拍,看似隨意,卻已經做好了接發球的準備,眼神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期待,彷彿在等待一場無趣的表演。
觀眾席上,來自各校的學生們早已炸開了鍋,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賽場中央,尤其是落在面色鐵青的真田弦一郎身上,議論聲此起彼伏,嗡嗡作響。
他們看得清清楚楚,這場比賽,根本沒有進行猜先儀式。
亞久津仁,竟然直接讓了真田弦一郎首局發球權!
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輕視,是覺得真田弦一郎根本不配和他爭奪發球權!
“我承認亞久津仁確實有實力,上次擊敗木手永四郎就足以證明,但他也太囂張了吧?這分明就是故意惹怒真田弦一郎啊!”一個穿著不動峰校服的學生皺著眉,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是啊是啊!”旁邊的人連忙附和,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鬧的意味,“關東大會上,真田輸給跡部就已經夠慘了,現在又被亞久津這麼輕視,主動讓出發球局,換做是誰,都會怒火中燒吧?你看他那臉色,估計都要氣炸了!”
“嘖嘖嘖,這就是‘皇帝’的怒火啊!”有人搖著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真不知道亞久津仁能不能承受住真田的反擊,畢竟真田認真起來,實力可是不容小覷的。”
“要我說,亞久津根本就瞧不上真田!”一個冰帝的學生挺直了腰板,語氣裡滿是驕傲,“雖然兩人都是全國級水準,但我們冰帝的全國級球員,實力就沒有差的!亞久津能被五十嵐真司派來,實力絕對不會比跡部差多少,真田在他眼裡,或許真的不值一提。”
“確實!”旁邊的人紛紛點頭,“自從立海大‘三巨頭’的影響力慢慢下滑,真田的地位也不如以前那麼高不可攀了。關東大會上,他輸給跡部輸得那麼徹底,就讓所有人都明白了,所謂的‘皇帝’,也不是不可擊敗的。”
議論聲漸漸變得激烈,所有人都在討論著這場比賽的走向,討論著亞久津的囂張和真田弦一郎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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