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張揚,彷彿整片球場都該圍繞著他轉動。那分明是........冰帝的帝王,跡部景吾!
“怎........怎麼可能!”鳳長太郎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握著網球的手猛地鬆開,網球滾落在地,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球場上格外刺耳。
宍戶亮也僵在原地,眉頭擰成了死結,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他死死盯著那個“跡部景吾”,喉結滾動了幾下,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太清楚跡部景吾的模樣了,那神態、那語氣,甚至是眼神里的那份倨傲,都逼真得讓人毛骨悚然。
兩人的驚駭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在全場掀起了軒然大波。
看臺上的觀眾們紛紛站起身,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捂住了嘴,臉上的表情各異。
震驚、疑惑、好奇,還有幾分難以置信的譁然,整個球場的氣氛,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幻影攪得沸騰起來。
.........
立海大的球員席上,卻是另一番景象。
幸村精市倚在座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原本溫和的眉眼間,此刻漾開一抹了然又帶著幾分得意的淺笑,那笑容裡藏著運籌帷幄的篤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淡淡的光,嘴角同樣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仁王的幻影,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
胡狼桑原雙手抱胸,神色依舊嚴肅,可緊繃的下頜線微微鬆動,眼底的銳利中,也多了幾分認可。
其餘的立海大球員,更是難掩臉上的興奮,低聲歡呼著,眼神里滿是自豪。
沒錯!
這就是這場雙打比賽中,獨屬於仁王雅治的殺手鐧!是他藏到此刻,才驟然亮出的王牌!
他已經能夠完美幻影跡部景吾了!不僅僅是外表的復刻,更是那份深入骨髓的傲慢與氣場,連語氣都模仿得絲毫不差!
而冰帝的球員席,氣氛卻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亞久津仁依舊歪靠在座椅上,雙眼緊閉,眉頭微蹙,似乎對場上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均勻的呼吸昭示著他早已陷入沉睡。
彷彿這驚天動地的幻影,也不足以驚擾他的清夢。
唯有五十嵐真司,依舊坐在原地,背脊挺拔如松,神色依舊平淡得近乎冷漠,漆黑的眼眸平靜地落在場上那個“跡部景吾”身上。
他沒有震驚,沒有憤怒,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彷彿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眼底只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像是在評估仁王幻影的逼真程度,又像是在思索應對之策。
除了他們兩人,冰帝的其他球員,全都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忍足侑士扶了扶眼鏡,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臉上,此刻沒有絲毫笑意,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著,語氣裡滿是錯愕與難以置信,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跡部景吾,聲音都帶著幾分發顫:“真、真的假的......仁王雅治他,什麼時候能夠幻影跡部你了?!”
他太瞭解仁王雅治的幻影能力了,可想要完美復刻跡部景吾的氣場與神態,絕非易事,更何況,跡部景吾的網球風格那般張揚獨特,仁王雅治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實在超出了他的預料。
顯然比關東大會上進步太大。
跡部景吾站在球員席的最前方,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原本俊朗的臉上,此刻佈滿了鐵青,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周身的帝王氣場瞬間變得凌厲而冰冷。
他死死盯著場上那個模仿自己的身影,指節攥得咯咯作響,心底的怒火與屈辱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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