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根本無法解釋他現在的狀態,明明裁判已經多次提醒,明明五十嵐真司的球已經落在他身邊,他卻毫無反應,像是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裡。”
說到這裡,手冢國光的聲音裡多了一絲震撼,他緩緩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而我現在也終於清楚了,關於幸村精市的那個傳聞,是真的!他真的有能力做到這一切!”
“而做到這一切的,不是別人,正是五十嵐真司.....他以純粹的精神力,復刻了幸村的能力,甚至.....反過來,將這份能力施加在了幸村自己身上!”
手冢國光的這番話,像一道驚雷,瞬間炸懵了在場的所有人。
白石藏之介怔怔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幾乎褪去,他看著球場內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神之子,又看了看對面神色平靜、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之事的五十嵐真司,心中只剩下無盡的震撼。
這個男人,到底擁有著怎樣恐怖的實力?
眾人的腦海裡,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個疑問:如果按照五十嵐真司之前在球場上所說,“滅五感”是幸村精市的專屬能力,是他賴以立足的資本,那麼,五十嵐真司又是如何做到將這一招完美復刻,甚至反過來用來壓制幸村的?
沒有複雜的猜測,唯一的答案,清晰地浮現在每個人的心底。
幸村精市引以為傲的“滅五感”,在五十嵐真司眼中,不過是一種普通到不值一提的手段。
五十嵐真司的實力,早已遠超他們的想象,遠超幸村精市的極限,所以他才能輕鬆掌握這一招,才能如此輕易地將幸村拖入他自己最擅長的“滅五感”世界裡。
.........
風掠過球場,帶著網球擊地的餘響,卻絲毫無法喚醒陷入混沌的幸村精市。
此刻的他,正獨自承受著自己最擅長的絕望,在一片黑暗、寂靜、麻木的世界裡,茫然無措,而這一切,都只是五十嵐真司展現實力的冰山一角。
五十嵐真司站在球場另一側,眼眸裡沒有半分波瀾,只是淡淡睨著不遠處佇立的幸村精市。
風掠過球場,掀起他額前幾縷碎髮,也吹動了幸村精市額間的髮帶,可那人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紋絲不動。
身後,真田弦一郎的嘶吼幾乎要衝破喉嚨,額角的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攥成拳,指節泛白,連聲音都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幸村!醒醒!是你的接發球局!”
柳蓮二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著的幸村的戰術,此刻卻顯得無比蒼白。
立海大的啦啦隊更是拼盡了全力吶喊,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幾乎要將球場的穹頂掀翻,可那些滾燙的吶喊,彷彿都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連幸村精市的衣角都沒能再吹動半分。
滅五感。
五十嵐真司的腦海裡緩緩浮現出這三個字。
這種網球技法,早已超越了單純的技術層面,徹底踏入了精神力博弈的範疇。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技法的底層邏輯,是靠著遠超對手的回擊力量與詭異旋轉,不斷衝擊對手的感官,使其產生易普症。
那種明明能看到球,卻無法精準判斷軌跡、無法順利揮拍的絕望狀態。
可是!
五十嵐真司的指尖輕輕敲擊著球拍邊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
僅僅是易普症,在這種級別的賽場上,還不足以讓幸村精市變成這副模樣。易普症或許會讓他失誤、讓他慌亂,卻絕不會讓他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
恐怕,連幸村精市自己都未曾察覺,他在無意識間,早已將自身的精神力融入了這技法之中。
那些看似只是針對對手的回擊與旋轉,實則被他的精神力悄然加持,放大了易普症的作用,一步步吞噬著對手的感官,最終織就了一個徹底隔絕五感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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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迅外格得過,中織的囂喧與寂死在間時
........
。快很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