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抿唇,硬著頭皮解釋:“那天我向你開口借三百萬,你提出了讓我陪睡的條件,如今我才只借你六萬塊,應該用不上我賠上身體……”
“咚!”
裴妄猛地起身,狠狠踹了茶几一腳。
巨大的聲響嚇得姜白狠狠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裴妄高大頎長的身形向她逼近,投射下的陰影更是將她徹底攏住,彷彿一張看不見的大掌,無形中遏制住她的一切,讓她逃無可逃。
“你什麼意思?耍我?!”
毫不掩飾的怒意,讓姜白的呼吸都收緊了,手心更是直冒冷汗。
特別是,當鼻尖嗅到了裴妄身上殘留的酒店沐浴露高階香氣時,她感覺周遭的空氣都彷彿變得稀薄起來,空間也愈發的逼仄。
她努力讓自己穩住身形,試圖勸說裴妄,“我現在已經孕.期.七個多月,即便是同.房,也必須要輕柔,我也是怕你不盡興,要不,你再等一等,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再說吧。”
姜白想的是,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
或許到那個時候,裴妄的興趣轉移到別的女人身上,就把她這裡徹底忘了呢?
但她低估了裴妄的殘暴和獸.欲。
只見他一臉無所謂地,洋洋灑灑,“你的孩子關我屁事,又不是老.子.的.種。”
一瞬間,姜白渾身血液倒流,臉色蒼白如紙。
“滾去洗澡!”裴妄不耐煩地吼了她一句,又坐了下來,拿起手機繼續剛才的遊戲。
姜白拖著一雙像是灌了鉛的雙腿,艱難朝浴室走去。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不管不顧,直接賴賬跑掉。
反正六萬塊她已經收到了。
但她清楚,這樣做只會更加惹怒裴妄。
而惹怒裴妄的下場,她承受不起。
她太瞭解裴妄了,一旦裴妄想要對付哪個人,他能動用的資源,以及那些狠辣無情的招數,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因此,賴賬跑掉,她只會死得更慘!
此刻,她只能祈禱,艱難地熬過這一晚,一切就結束了。
畢竟,裴妄可不是那種會催著她還錢的人。
而且她也算是以身抵了利息。
這給他們之後的生活,可謂是帶來了大大的喘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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