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沒指望齊庭宇能搭理她。
但齊庭宇頓了頓,終究還是側過頭來,對她說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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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齊父可以辦理出院了。
姜白親自去了一趟醫院。
齊父現在就是吞嚥還有點困難,只能吃點流食,不過傷口恢復較好,醫生建議可以回家休養,半個月後再去複查。
姜白把齊父、齊母接回家的路上,意外看到了一個許久未見的人。
那是之前他們畫室裡,被家長投訴霸凌侮辱孩子的那個美術老師。
當初畫室出事時,齊庭宇本想找她出來給家長們道歉,並且主動辭職,以平息了家長們的怒火。
結果這個人直接提前跑路,把爛攤子全丟給了齊庭宇來處理。
一想到畫室的倒閉,和這件事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姜白的心裡就憋著一團火。
她想好好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到底是心性本惡,還是故意給他們畫室找事?
如果是故意找事,那她可得好好質問她,他們兩口子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居然能讓她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對付畫室。
明明畫室經營期間,她自認為,她和齊庭宇一直都很善待員工,對這位老員工,則更是掏心窩子地善待!
結果他們掏心窩子的善待,換來的,卻是這位老員工的狠狠背刺……
於是,姜白也顧不得還要送齊父、齊母回家這件事。
她讓司機停車,並告知齊父、齊母她臨時想起來有點事,讓齊母多照顧著點齊父,隨後就下了車,跟上了那名美術老師。
但由於停車的時候,耽擱了點時間,導致她和那位美術老師的距離拉開了不少。
再加上姜白還挺著一個大肚子。
因此,在跟著拐過了兩條街後,姜白才漸漸快要追上那人。
只是,在上前拉著對方質問之前,姜白看著眼前熟悉的街道,一時間愣了愣神。
這不是畫室總店曾經的地址嗎?
雖畫室沒了,但眼前仍舊是那些熟悉的店鋪,熟悉的招牌,以及曾經熟悉的店鋪老闆們。
一時間,姜白五味雜陳,心中百感交集。
那間承載著她和齊庭宇諸多快樂回憶的畫室,不僅是她和齊庭宇相濡以沫的見證者,更是他們可以盡情享受生活的基石和保障。
可它就那麼說沒就沒了。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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