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她,就正呈大字型,躺在床的正中間。
除了鎖鏈以及潔白的床墊之外,床上再無其它。
包括她身上。
整個空間簡潔到近乎殘忍。
而一覽無餘、毫無人性地被對待,更是讓姜白瞬間就倍感的恥辱與崩潰!
唯一有點兒人性的地方,大概就是屋內開了恆溫恆溼,不會讓她就這麼凍死在房間裡。
她迅速坐起來,第一反應是去解腳踝的鎖.鏈。
解不開。
“叮鈴鈴。”
床頭的電話響了。
姜白嚇了一跳。
見著來電顯示,她想也沒想,幾乎是撲過去,迅速將電話接通,“裴斯越,你別這樣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是人……不是你對待的犯人……”
姜白隱忍著極度驚懼下快要剋制不住的顫慄哭聲,卑微哀求著。
但電話那頭的裴斯越毫無心軟的跡象,嗓音慢條斯理:“我說過,你不聽話,我有的是手段馴服你。
“這一次,你是真的惹到我了。”
巨大的恐懼如潮水般向姜白湧來,她再也忍不住,洶湧眼淚不斷順著臉頰滑落。
她一遍遍對著電話崩潰求饒:“你別這樣……裴斯越……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嘟嘟嘟……”
電話被毫不留情結束通話。
姜白再撥過去,提示無法接通。
她下意識按下裴妄的號碼撥出去,眼下這種情況,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要活命!
然而這部電話,明顯是被動了手腳的。
她根本就無法撥通裴妄的電話。
不僅如此,齊母、警察……所有她能想到的電話,也一個都撥打不出去。
她只能被動地等待裴斯越把電話打進來。
她也試過開啟房間唯一大門逃出去。
可鎖鏈的限制,讓她連門都摸不著。
姜白最終又回到了床上,崩潰地屈膝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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