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越這次在S國待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
確定姜白的情緒緩解了很多,不會再像剛來那會兒,整天都處於擔驚受怕的狀態後,他才再次回的國。
並且,回國後,也並不是完全就扎入了工作當中。
而是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關心姜白的情況。
【在做什麼?】
這是裴斯越每天半夜都會雷打不動,給姜白髮的訊息。
今天的姜白,則給裴斯越拍了一張空白的畫紙發過來:【工作室接了單子,可我沒有靈感】
【我感覺我已經江郎才盡了,靈感已經完全枯竭了】
【嘆氣.jpg】
裴斯越想了想,並沒有說些鼓勵的空話,而是回:【不想畫就不想畫,工作室那邊,你讓人推了就行】
【物以稀為貴,你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少點面世的畫作,供不應求,反而會推高你的作品價格】
姜白髮了個【捂嘴笑】的表情包:【學到了!】
裴斯越又問:【今天是不是有潛水課?最近的潛水學得怎麼樣了?累不累?】
姜白髮了她最近在游泳館學潛水的照片:【雖然有點累,但一想到很快就可以下海去看震撼的海底世界,就會覺得,一切都很值得!】
姜白又給裴斯越分享了一些學潛水遇到的趣事。
裴斯越靜靜地看著姜白不斷髮過來的文字,想象著姜白那頭,在打下這些文字時的模樣。
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愛人如養花】的滋味。
原來,只要自己精心呵護著,給予她多點的耐心和溫柔,是真的能看到她,再次一點點綻放出,獨屬於她的生命力。
裴斯越忍不住笑了笑。
這時,姜白又發了一條訊息過來:【下個月有一場藝術沙龍,我也被邀請在列,但是這樣的場合,我是不是不可以去參加?】
裴斯越的眼眸微深了一分。
他敏銳察覺到,姜白這是有想法了,否則不會主動跟他提起。
他問:【怎麼,你很想去?】
姜白在那頭正著輸入中很久,最後只發過來一句:【還是算了,這種場合,肯定會曝光我的資訊。】
裴斯越思考片刻,回道:【下個月我過來,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裴斯越說到做到,趕在藝術沙龍之前,再次來到S國。
他為姜白親自準備了參加沙龍的晚禮服,還有一個他託人精心打造的面具。
以純潔白色為主色調的面具,層疊著蕾絲、羽毛、白鑽,呈現出優雅純潔的高貴氣質,垂墜而下的流蘇重工卻不失輕盈,既能將臉部線條完全遮住,又能透出靈動飄逸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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