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只能拉著姜白的手,固執地強調,“他不愛你,你別被他的表演欺騙了!”
姜白看了一眼裴妄,沒有辯駁,只輕輕點了一下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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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裡,姜白的生活照舊,毫無波瀾。
偶爾靜下來時,她也會忍不住想起裴斯越。
想他的傷到底嚴不嚴重,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之類的。
其實裴斯越這個人,一點兒也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般沉穩持重。
熟識之後,會發現,他骨子裡的瘋勁兒,和裴妄可謂是不相上下。
從他對她的掠奪方式、那令人窒息的佔有慾就可以看出。
除此之外,還有第一次和他潛水,他在突發情況之下,選擇將唯一好用的呼吸器給到她。
那之後,她其實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
一個上流社會的精緻利己之人,怎麼可能會幹出來這種事情?
難道不是任何時候,都是他把自己的利益、生死排在第一位嗎?
但後來,在一次飛行駕駛的過程中,她對裴斯越這個人,算是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那是她考上了飛行駕駛證後,第一次開直升機載著裴斯越去附近的一座小島度假。
裴斯越在副駕駛的位置,用著漫不經心地口吻,同她開玩笑:
“你現在放手,任直升機墜落,我倆是不是也算得上是為愛殉情了?
“比翼雙飛、生死相隨,想想還挺浪漫的。”
說著,他更是伸手過來,要扒開她操控操縱桿的手。
那樣的動作,一點兒也不像是在假意嚇唬她!
倒像是真的想做出這樣的嘗試!
那時的她,簡直嚇壞了!
一時間都顧不得她在他面前只有卑微討好的份兒,罕見地伸手去推他,生氣怒斥他:“裴斯越!你鬆手!
“這種事是能拿來開玩笑的嗎?”
飛機陷入劇烈的顛簸之中。
所幸姜白憑藉過硬的飛行技術及時操控,加上裴斯越最終也乖乖鬆開了手,飛機很快恢復了平穩飛行。
裴斯越一點兒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甚至還能挑眉看著她,打趣她:“就這麼怕死?”
“你就不怕嗎?”她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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