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嚇得身子抖了抖。
她忙為自己辯解:“我沒有勾引裴斯越。”
“不是你勾引斯越,難不成還能是斯越來勾引你?”裴昭霆冷笑著質問,“誰不知道,我家斯越,從小就眼高於頂?
“如果不是你主動勾引,他能栽你身上?”
姜白鬱悶不已,小聲地再次為自己辯解:“真沒勾引過……”
“好,你說沒勾引過。
“那你告訴我,如果你從小沒和他住一個屋簷下,他能對你這種女人多看一眼?
“你能有機會接觸到他這個身份的人?
“說到底,當年我就不該引狼入室!
“裴妄栽你手上就算了,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把大哥也迷得神魂顛倒的!
“你啊,天生就是個禍水!”
面對這樣的指責,姜白無話可說,一張臉蒼白得毫無血色。
裴昭霆眉眼冷峻,繼續說:“如今兄弟倆為了你,把公司、生活都鬧得一地雞毛。
“雖說表面上還假惺惺地維持和諧,可內裡的矛盾一日不除,你這個禍害,遲早會害死他們兄弟倆。”
他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姜白,“說說吧,這件事,你覺得該怎麼解決?”
姜白捧著茶杯,深知裴昭霆不會無緣無故帶她過來。
她眼簾低垂著,問:“您想怎麼解決?”
裴昭霆冷笑一聲,眼底滿是不屑與嘲諷:“我要是你!我得羞愧得立馬從這山頭跳下去!”
姜白噎了噎,捧著茶杯,低頭不開腔。
裴昭霆緩了會兒後,憤怒的情緒有所收斂。
他往後倚靠著,神情慵懶了一分,“當然,好歹也是看著你從小長大的,我也沒那麼狠心絕情。
“我這兒有個別的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配合。”
姜白乖巧溫順:“您說。”
裴昭霆抬手握住茶杯,指尖在杯沿邊輕輕叩了兩下,緩緩道出自己的安排……
姜白越聽,一雙眸子睜得越大,心臟也漸漸揪緊起來。
渾身更是墜入什麼千年寒洞一般,連血液也一點點地被凍住了,緊握茶杯的手更是不受控地不停發著抖。
等裴昭霆終於說完,她嗓音顫抖地開口:“不、不行,這絕對不行!
“這對我沒有任何保障,萬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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