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第一時間把水遞給了他，又繞到了他身後，給他拍了拍背：“你還好吧？”
裴妄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水。
但只要喝水的動作一停，喉嚨立馬就感覺火辣辣的。
這感覺太難受了。
他掐著喉嚨，一臉委屈地看著姜白，“太辣了……”
姜白沒忍住笑了出聲，“看來以後還真不能帶你來這裡。”
裴妄“嗯”了一聲，表情看上去還挺鬱悶的。
姜白回到自己座位上，低頭吃飯的動作稍稍加快了幾分。
裴妄稍好了些後，不時打量著姜白，又打量著周圍的食客們。
斜對面來吃飯的，是對小年輕。
這一看就是正處於熱戀期的情侶。
倆人邊吃邊聊，時而默契地對視一眼，眼裡滿是對方，女生會把自己不愛吃的蔬菜直接夾到男生的碗裡，動作自然又流暢，不知道聊到了什麼，二人時不時地笑得合不攏嘴，完全不顧這裡還有其他人在。
裴妄忍不住去想，姜白和齊庭宇來這裡吃飯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如此的親密自然？
漸漸地，他內心莫名地煩躁起來。
他又拿起了筷子，嘗試著，夾了塊肥腸塞嘴裡，儘量小心著，別再被嗆著。
只是，咀嚼了幾口後，他到底還是又把筷子放下了。
姜白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問他：“味道怎麼樣？”
裴妄艱難地嚥下後，神色複雜，“總覺得這種小店，處理不乾淨……”
姜白：“……”
她低了頭，繼續吃自己的。
或許是想到以後再也吃不著這裡的冒肥腸了，原本兩個人的菜量，被她一個人默默地全吃完了。
裴妄看得一愣一愣的：“真有這麼好吃？”
姜白笑著擦了擦嘴，沒多解釋，只道：“不想浪費。”
吃得有點多，姜白不想立刻回酒店，便提出上附近走走，消消食。
裴妄自是沒拒絕。
快到元旦了，天黑之後，附近的廣場上，已經有人在放煙花了。
裴妄來了興致：“我去問問他們在哪兒買的煙花，我們也買點來放著玩吧。”
姜白道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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