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是和印象中的人的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她說：“你抓好了，我這就去拿刀出來把它殺了。”
姜白進屋，拿了把菜刀和裝雞血的碗出來。
她讓裴妄固定住雞的翅膀和爪子，她要給雞脖子拔毛。
但由於裴妄沒有經驗，無法完全固定住，導致公雞在他手裡，還能時不時地撲騰著。
姜白導致好不容易拔完毛後，等到要抹脖子時，好半天過去也沒找好下手的時機。
她忍不住出聲：“你把它抓牢了啊！這樣我沒法下刀子啊！”
裴妄一臉冤屈：“我抓得還不夠牢？明明是你太磨嘰！”
“我磨嘰？那你來！”
“我敢鬆手嗎？好不容易抓到的雞，一會兒又跑了怎麼辦？”
“那你就把它抓牢了，別再讓它動來動去。”
“我抓得夠牢了，倒是你，得找準時機，刀要快，落點要準，唰一下給它解決。”
“說得好像你很有經驗似的。”
“……”
倆人在院子裡巴拉巴拉，半天過去也沒成功殺了這隻雞。
不知道過了多久，院門口傳來男人的嗓音：“陳老師，我剛才在回來的路上聽到……”
驀地，他話音頓住了。
姜白和裴妄回頭，瞧見的，就是周建輝明顯愣怔住的模樣。
姜白也沒功夫給他介紹裴妄，眼下殺雞這事她正感到棘手得很，便下意識道：“你來得正好，快來幫我殺一下雞，這雞太難殺了。”
裴妄一聽，頓時就好氣又好笑地看向姜白，眼神里彷彿在說：
儘管我不介意晚上三個人一起睡，但你在我面前，是不是也太不收斂了？真當我沒脾氣是不是？
但姜白根本不搭理他。
在周建輝走過來後，十分自然地把刀遞給了他。
周建輝看了裴妄一眼，伸手就要去拿他手裡的雞。
裴妄不明所以：“幹嘛？”
周建輝一臉看白痴的表情看他，“你不把雞給我，我怎麼殺？”
裴妄：“？”
他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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