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攀高枝另娶,我嫁權臣你哭什麼》第一卷 第4章 難道有斷袖之癖?(2)

作者:隨山月·9個月前

房裡傳出人聲:“讓她進來。”

長安應是,躬身到一邊,示意陸婉兒移步。

陸婉兒整肅衣衫,推開房門,進入屋室。

一眼就看見桌案後之人,褪了官袍,著一件鴉青色直裰。

那人眉目微凝,閒閒地靠坐著,一手拈著信紙,紙頁很薄,光下隱約透出排布的小字,另一隻手搭在椅扶上,有一下無一下地點著。

這人正是她的養父,陸銘章。

她是不幸的,也是幸運的,不幸是因為在她很小的時候父母雙亡,對生身父母沒有半分印象,而他的幸運源於眼前之人。

他將她當親女兒教養,不曾虧待半分。

在她的印象中,陸銘章算不上嚴父,因為他從未對她說過一句重話,卻也算不上慈父,因為他不曾對她笑過。

事實上,養父的五官很耐看,不是世俗認定的俊顏,有種別樣的韻致。

他的眼皮很薄,帶一道淡淡的褶,眼尾如絲墨勾勒,鼻樑挺直,膚色是文人所持有的清冷。

俊美、英朗等浮於面上的詞,放在他的身上不合洽,反倒有損他的身份,而他凝肅的神態,也常常叫人忽略他年輕的樣貌,和真正的年紀。

這麼一想,她好像從未見父親發自內心地笑過,明明才三十來歲,卻總是端嚴著面龐,同眾人隔著無形的距離。

很早以前她就有了認識,她未來的夫婿一定要同父親大人這樣,卓爾不群,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高出眾人的君子。

在她看來,沒有哪家女子可以配得上父親。

而謝容就相當於年輕時的父親,她從他身上看到了潛力和相似的神形,趁他未形成大勢之前,伴他身邊。

所以她認定了謝容,她要嫁他。

陸婉兒的進入並未引得陸銘章的注意,一雙眼仍落在信紙上,終於,從信紙上抬眼,淡淡道:“去見謝家那小子了?”

陸婉兒不敢隱瞞,也隱瞞不了,點了點頭。

陸銘章將書信擱放於桌案,聲音不疾不徐:“再不許同這家人往來。”

“為何?!”

父親知她心儀謝容,先前隱約聽說,他同老夫人提及過她的婚事,還託老夫人探問謝家的情況。

且父親並非一味講門第之人,更看重心性和才幹,雖然謝容官階不高,可他還年輕,比那些只知風流作樂的膏粱子弟不知強上多少。

為何這會兒突然轉變態度。

陸銘章抬眼看向自己的養女,他從未將她看外,可他到底是男子,女兒家的教養,不好過多指摘,嚴格說來,這丫頭是在他母親,陸老夫人身邊長大。

“老夫人替你相看了另幾家,皆是門戶不錯的子弟,但謝容不可。”

“父親!”

陸婉兒急得要說什麼,陸銘章卻擺了擺手:“下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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