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習開始。
兩人在書桌前坐下。
無論是他們兩個誰的書桌，都是有兩張椅子的，也都預設另一張椅子屬於彼此。
錦辰是真的有點胃疼了。
要怎麼才能不做作地裝，又不被看出來呢？
他轉了轉筆，耳邊是宋敘語調輕緩的講課，時不時點個頭，又沉默幾秒。
這可比純粹裝學渣要難得多。
簡單題要懂、但不能全懂，閱讀難題可以不會、但語法得明白，複雜的要一知半解，還要憋出個有語病的句子來。
錦辰從未覺得英語如此難掌握。
愁啊。
愁得錦辰眉頭緊鎖，如臨大敵。
宋敘看出來錦辰的愁眉苦臉。
他心思向來敏感，或許在別人面前還會偽裝，但對錦辰卻不會。
宋敘停下講語法知識，低垂濃密眼睫，“哥…”
語調之委屈，讓錦辰立刻回神。
“怎麼了？”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學習？”
錦辰否認，“沒有。”
宋敘才不信，屈著膝蓋縮在椅子裡，偏頭撞了撞錦辰的肩膀，很是鬱悶。
“可是哥看起來很痛苦。”
錦辰義正言辭，“痛苦的是學習，而不是和你待在一起。”
他摟過宋敘的肩膀，叉了塊西瓜喂著，試探性問，“小魚兒，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睡一覺就可以開竅了？”
宋敘：“……”最近指定又在看中二狗血漫畫。
“哥，你是不是還有個系統？”
錦辰下意識：“嗯，嗯？？？”
他頓時坐直身體，“小魚兒你說什麼？”
0731：？？？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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