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憶裡抽離，何朝喉結滾動，下巴被捏起，方以的掌心在他臉上拍了拍。
“多謝何朝先生，若不是你，林歸這匹隱狼不可能隱藏這麼久。”
何朝無力掙扎，身體不受控制，跪在地上毫無尊嚴。
“從頭到尾都是你布的局……”
“只是可惜多了個錦辰。”方以嘆息一聲，甩開何朝的臉，“他是計劃裡的變數，不然我也不至於親自過來。”
“更不至於把你也變成狼傀儡。”
正說著，洞穴外突然閃過一抹暗影。
方以立刻警惕望去，眼神微眯，“威姆斯，去看看。”
“是。”
身穿西裝的威姆斯快步走了出去，洞穴外卻什麼都沒有。
他以防萬一還是走出去檢視，確認沒有危險才回到方以身邊。
“沒有危險。”
方以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
威姆斯：“主人，我們不需要留下活口嗎？這是不是……不太好向其他幾個組織交代？”
方以冷哼一聲，“你以為那些組織派這些人出來，真想著他們能回去呢。”
“不如干脆獨吞，用作實驗體，反正最後也要分享出一部分資料，這幾個特工就當做兌換禮物。”
方以說話時非常冷靜，眼神毫無波動，彷彿輕飄飄幾句話，要摧毀的不是人命，而是無足輕重的東西。
林歸淡笑著，微微俯身，“主人，如今沈藝得手，錦辰和餘歲都已經死亡，剩下幾個人根本不足為懼，您的計劃一定會成功。”
話音剛落，洞穴外隱隱傳來狼吼。
方以順勢看去，表情倏變。
“這畜生咬的是誰！”
“嗷嗚——”
狼人莫名被搶走了食物，剛想怒吼又害怕方以，委委屈屈把沈藝的屍體吐出來。
“這…”
威姆斯很是震驚，完全沒想到沈藝會被狼人咬死，往大了說這可是他掌管不利。
方以盛怒，威姆斯下跪想求饒，就被林歸的聲音打斷。
“等會，你先起來。”
林歸繞開狼人，翻過沈藝的身體，“她死於女巫的毒藥，並非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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