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驚喜的是，不遠處的街頭藝術家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聲吉他響之後，自發變大了聲音。
顧寒對他禮貌點頭致謝，拿回手機放至耳邊，“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他聽見錦辰說，下一瞬，有些愣怔瞪大了眼睛。
錦辰竟然把這首歌哼唱了出來。
沒有任何伴奏，聲音也很低，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
“你…也會唱這首歌。”
其實顧寒驚訝的是，錦辰唱歌竟然這麼好聽。
好聽到原來像大提琴般醇厚低沉的嗓音，原來是真實存在的。
“這首歌，是以前東柏林地區的民謠情歌，”顧寒呆呆聽著錦辰的聲音貫耳。
“我去柏林學習的時候，和街頭藝術家學過，說不定，和小寒聽到是同一個人唱的呢。”
原來是這樣嗎，這麼……有緣分嗎。
顧總又淪陷了，臉上露出春風般的笑容。
要不是隻想讓自己聽見，簡直就想要和身邊的好友炫耀。
你看，我的男朋友真的很厲害，特別好！
即使這樣有損霸總的威嚴。
酒店離街道不遠，顧寒是和好友一起走回去的。
一路上，顧寒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新奇的，都會講給錦辰聽。
然後又想，錦辰以前也來過這裡，還小住過一段時間。
說不定他踩過的每一條街道，甚至是目之所及的黑色長椅，都是錦辰曾經也來過的地方。
在異國他鄉，這樣的情感很奇妙。
奇妙到顧寒根本就不捨得結束通話電話，直到回到酒店，需要和相關會議人員一同共進晚餐。
好友看著他黏黏糊糊結束通話電話，嘖了一聲。
“看你談戀愛，跟個看我還在大學的弟弟似的，這麼……純情。”
盯著顧總危險的眼神，好友硬是把幼稚兩個字收回去了。
“你不懂。”已經完全忘記還沒有逛街的顧總傲嬌哼聲，“他特別好，真的。”
以前顧寒完全不覺得，戀愛有什麼好談的，
就算是大學時候青春懵懂，對自己親爹白雲月有種自己都不明白的依賴，那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得得得，特別好，天下第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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