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歲立刻閉嘴，偏頭躲開錦辰的手，鼓著臉繼續閉眼睡覺，語氣乾巴巴的。
“不知道。”
錦辰：…？
他訝異收回手，緩緩露出疑惑的神情。
雖然小崽子確實容易莫名其妙的生氣。
但這也太莫名其妙了！
“餘小歲。”
錦辰從睡袋裡鑽出來，挪到他身邊貼貼，“好好聊著天，你生什麼氣呢。”
餘歲動了動肩膀，手指摳著睡袋邊緣，鬱悶出聲，“你和……景洛，到底什麼關係。”
話說出來，滿腹委屈就無所遁形。
更何況這個疑問在餘歲心裡憋了好幾年。
他坐了起來，雙手環著膝蓋，垂眸看著躺下的錦辰，似乎這樣就能有些勇氣似的。
“兩年前你離開，除了…我，景洛的反應最大。”
“他們都說……”
餘歲有些哽咽，眨眼擠掉模糊霧氣，長睫卻因此沾溼，像好看的水墨線。
“說什麼。”
錦辰大致能猜到小崽子為什麼生氣，不由覺得好笑，伸手擦去他眼尾溼潤，但也不戳穿，等著他自己說出來。
餘歲唇角微撇，始終凝著錦辰含笑的雙眼，輕聲控訴似的，“都說你和景洛好過，分手了才離開的。”
雖然他們曾經是戀人關係，但華夏區組織內不允許明著有戀愛關係，所以除了當時的小隊成員，沒人知道他們除了帶教關係，還是親密無間的情侶。
雖然早就猜到，但真切聽在耳朵，錦辰還是有被這個想法噁心到，身體抖了抖。
他跟著坐起來，捏了捏餘歲的臉，“你不覺得景洛和我很像嗎？”
餘歲蹙眉，回想景洛的臉，一個神奇的猜測浮現，訝異瞪大了眼眸，“他和你……”
錦辰：“景洛是我的弟弟，親生弟弟。”
餘歲：“……”
他呼吸微滯，愣是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
錦辰摸了摸鼻尖，有點心虛，“他不認我這個哥，小時候差點被我給養死來著。”
誰讓爸媽死得早，那時候他也是個半大孩子，哪會帶小孩，要不是後來進了組織，景洛真會被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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