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承快步走到梨樹下,看半倚在樹上喝酒的錦辰,突然被這一眼看得有些呆了,怔了幾秒。
錦辰執著酒杯望下,素白錦袍似新雪拂肩,隱在綠樹枝後的面容清疏柔和,眸光溫澈。
幾瞬後,謝元承明顯聽到頭頂一聲輕笑,手臂被錦辰一拉,借力也坐了上去,兩人捱得極近。
“小太子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錦辰眼神揶揄,唇角噙了抹淡笑,顯得極壞。
“我看……沒看什麼。”
謝元承才不會承認是看著他出了神,拍了拍有些發燙的臉,嘟囔著,“你的手有擦傷,不用塗藥嗎?”
“喏。”
錦辰倒是不客氣,當即就把小藥罐塞進他手心裡,長袖往上一拉露出有擦傷的虎口。
謝元承:“……”
“你倒是不客氣,還敢使喚我。”
他嘀嘀咕咕,小心給傷口擦傷抹藥,看得出來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動作很笨拙。
“剛才你不暴露身份,是因為懷疑宋將軍嗎。”謝元承抬眸問。
錦辰沒有否認,“他早已經不在邊城駐守。”
點到為止,謝元承也沒有多想,塗了藥就把藥罐子還給錦辰。
“老夫子肯定也不知道,否則不會讓他進學院的。”
“等父皇回了信,我得想個辦法教訓他。”
謝元承坐在樹幹上腿一晃一晃,靈動的眸子滴溜溜想著壞主意。
“先不要打草驚蛇。”錦辰笑著輕點他的額頭,“最好能夠引出背後更大的蛇。”
“我知道,我很聰明。”
謝元承搶過錦辰手裡的玉壺喝了一口,梅子酒的味道爽口又酸甜。
“你之前還說要教我一套功法呢。”他戳了戳錦辰的手臂,滿是期待,“離比賽還有兩個月,你打算什麼時候教?”
“過些時候。”錦辰說。
“為什麼,今天不是也可以嗎?”
謝元承真的覺得江湖裡面的絕技都超級厲害,和宮裡面的完全不一樣。
“半路學習的絕技都是需要依靠法寶和道具的,我讓閣內的人給你定做,需要些時間。”
錦辰耐心解釋,“等法寶到了,我就可以教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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