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正對著的第三層祭壇上，赫然有一張熟悉的面孔。
“周崢，什麼時候死的呢？”
南聿嘀咕著，隨地撿了根木棍，戳了戳腦袋臉上的皮膚，雖然依舊開始發硬，但看得出來死亡時間並不長。
“會是在酒鋪阿婆那裡出的事嗎？”
他隨手把木棍揚了揚，看向錦辰。
“我倒覺得，是賀潯的傑作。”
錦辰伸出手，探尋到脖子斷口處濃郁的黑暗氣息，心下已經瞭然。
看來這個世界暗殷選擇的人，就是賀潯。
南聿噫了一聲，眉頭微蹙，“賀潯？他還有這麼大能耐呢，那外面那個周崢，豈不是他的……傀儡？”
他想了下兩人的相處，勉強找出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先和趙靈聯絡，讓他們先找到周崢的破綻。”
南聿點點頭，按了下耳機，“呼叫呼叫！”
“……我聽得見，你們發生什麼了嗎？”
趙靈的聲音很快響起。
“啊，我們進了叫影樓的地方，還在這裡看到了周崢的無身腦袋。”
“周崢！”
趙靈驚呼一聲，隨後耳機裡傳來腳步聲，像是藏在了角落裡交流，“怎麼會是他？”
“之前錦辰不是提醒過要你小心賀潯嘛，肯定是他乾的咯。”
南聿再次轉頭，對上週崢的腦袋和還殘留恐懼的眼睛，漫不經心說道。
下一秒，表情凝固。
“賀潯是誰？”
趙靈奇怪詢問，“錦辰什麼時候讓我小心賀潯了？”
“哦唷！”
南聿連忙抓住了錦辰的手臂，驚歎道：“趙靈說她不認識賀潯！”
“什麼？不認識？”
錦辰顯然也沒料到這個答案，他緊緊皺眉，“你繼續問，現在外面還剩誰？”
轉述之後，南聿再次得到回答。
“外面現在還剩我、白易和周崢，你們上山後，突然出了意外，颳了好大的黑風，週三被捲走，再找到時已經成了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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