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惡意,只是作為傅沐辭的朋友,理應知道他現在的心理醫生是誰。”
費堯雙手放在桌面互相交叉,下頜微抬,是一副很標準的上位者姿態。
反觀他對面的錦辰,姿態閒適,身上也只是簡單的襯衫,並未有任何多餘裝飾。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未輸半分。
費堯也是意識到了這點,打量的視線變得越發幽深,也越發令人難以琢磨。
“如果這位先生是小少爺的朋友,可以去傅宅詢問我的治療效果,而不是在路上尾隨。”
錦辰溫潤的眉眼冷了下來,和在傅宅的模樣完全不同。
“況且我也並沒有必須要向所謂的‘朋友’,告知傅小少爺的病情。”
他把朋友兩字咬得極重,像是在暗示什麼。
費堯眼神微變,面上卻依舊不顯,“錦先生不用這個態度,我過來找你,當然還有另一件事。”
他把一份檔案書放在桌上,推給錦辰,眼神饒有興味。
“我也是你師兄的朋友,曾經聽他提起過你,按照錦先生的天賦和履歷,應該有更好的發展。”
“這位是一份心理專案研究的邀請書,只要你願意,專案主理人就有你的名字。”
這個專案在國際上也很有威望,對許多心理醫生和研究者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說不定還能趁此一舉成名,拿下國外高校終身教授的名號。
但那也只是對其他心理醫生而言。
錦辰只看了幾眼,就毫不在意合上,表情都沒有變化。
“實不相瞞,我近幾年內並沒有這個想法,所以費先生不如直接說出你的要求。”
他看向費堯的眸光暗沉,似乎在探究什麼,“而且作為傅小少爺的朋友,我以為你會更願意讓我留下來治療。”
“他的病情耽誤不得。”
費堯見他油鹽不進,也沒有剛才的淡然,整個臉色都冷了下來。
“我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錦先生也不用套話,你自進來這個咖啡館開始,一切能夠錄音的裝置都會被遮蔽。”
正在錄音還錄影片的0731:?
它誒嘿一聲。
錦辰瞭然挑眉,“所以費先生並不願意讓我繼續治療,你的目的是什麼呢,不會是和我那個重權重利的師兄一起,搞垮傅家吧?”
雖然是個疑問句,說出口的人卻並沒有什麼疑惑的表情,倒更像是在陳述這個事實。
“這和你一個心理醫生有關係嗎?”費堯見好言相勸不行,面色冷厲,“既然錦先生不願意,那以後可就別怪我心狠了。”
“我既然能拿出這個專案給你,自然也能讓你再也找不到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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