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錦辰就開啟了遛狗般的操作。
每次路過一個地方,就依舊大肆揮霍,嚇得當地縣令和州官是戰戰兢兢,他們可不知道什麼成王人脈,只知道那烏有公子專殺地方官,反倒對當地的治安越加防控。
這樣一來,不僅百姓們得到好處,成王還能迅速收到烏有公子的行蹤,但是當他的殺手趕到時,那人卻如同蒸發消失怎麼都找不到。
如此逗弄了一路,直到臨近京城,成王終於發現了端倪。
他沒有帶多少人,現在若是進了京城,對於狗皇帝而言就是甕中捉鱉,怎麼都逃不掉。
成王有了退縮的心思,就在這個時候,神秘兮兮來去無影的烏有公子卻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彼時成王坐在馬車內,卻有一道劍氣將馬車劈開四分五裂,成王大驚失色,從未見過如此深厚的內力。
抬眼卻見來人一襲紅衣,手執長劍,金色面具覆蓋上半張臉,端的是妖異又讓人心生畏懼。
“烏有公子!!”
成王大駭,立馬從身邊抓起弩箭,“你還敢送到本王跟前來,就不怕命喪此地嗎!”
錦辰歪了歪腦袋,墨髮隨意被風吹散,眼神冷漠。
“誰命喪此地,你心裡沒數嗎。”
成王此路實在滑稽,馬車被劈開,唯有坐上軟塌落在地面,顯得不倫不類。
他這時才發現,烏有公子身後還有一人,手法凌厲已經將隨行的侍衛全部殺死。
而那人的樣貌,成王實在再熟悉不過。
“鴉久!”
居然是鴉久,那這烏有公子……
成王僵硬著脖子轉頭,不敢置信,“你真是錦玄祁的兒子!”
先前有暗衛調查到,他還怎麼都不信,錦玄祁自己就是個不喜耍刀弄槍的,整天最喜歡寫酸不拉幾的文字,生出來的兒子又能有幾分出息。
錦辰略低著頭,漫不經心道:“就算報我父王的名字,你一樣得死。”
“哦,不過不用太擔心,不是今天。”
他還要拿著這狗東西的命去和皇上談判呢。
說話間,鴉久已經殺死了所有人,走至錦辰身後。
鴉久臉上沾了幾滴血,望向成王的眼神寒冷徹骨,彷彿隨時都上前取名。
成王卻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陰森森開口。“本王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既然是要殺你們,怎麼可能只帶這麼些人!”
錦辰散漫揚眉,“如果你是指跟在馬車後面那幫暗衛……”他語氣懶懶嗤笑,“那你的籌碼可真是夠垃圾的。”
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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