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拋了幾個問題都沒見答案,當下只覺得不愧是辰兒喜歡的人,竟和他一樣有個性。
只不過即便是男子之身,屆時入了後院,個性太強,怕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老夫人還想說什麼,一直沒說話的蘇顏突然出聲,狀似驚訝。
“說起來…或許有些冒犯,只是我家那個不爭氣的庶兄,常年出入煙花地。”
“曾聽他經常說起玉水閣內有曼妙男魁,喜穿紅衣……也叫暮月。”
錦卿清聽完這話,當即去看暮月的那身紅衣,驚訝到站起來,“你是玉水閣的花魁?!”
還未等暮月解釋,蘇顏又接話道:“說來也巧,約摸四個月前…那男魁突然無故失蹤,據說玉水閣的閣主翻遍了整個京城也沒找到人呢。”
“這……”老夫人驚疑不已。
暮月突然就有些懂了這姑娘為何如此排斥自己,當即暗暗哼了聲,沒好氣道:“我是什麼身份,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
錦卿清為好友打抱不平,氣憤填膺道:“本來蘇姐姐就是我們為二哥哥選的將軍夫人,門當戶對才配得上呢。”
錦卿清又冷哼了聲,撫了撫珠翠。
“看在二哥哥這麼喜歡你的份上,才讓你進後院,日後蘇姐姐是正妻,難道還不能過問你的身份嗎?”
什麼後院,什麼正妻。
這個小妹一點都不好,說的話沒一句他想聽的。
暮月咬牙,掐著手腕忍了又忍,時刻默唸她們是阿兄的親人,“不可以,阿兄只喜歡我。”
暮月又看向主位的老夫人,有些委屈:“您也這麼想麼,您在信裡不是說準備好多精米精面,讓阿兄莫虧待我嗎。”
怎麼回了京城,又是另一副模樣了。
被如此赤誠熾熱的眼神看著,老夫人倒顯得有些尷尬,“是啊,辰兒喜歡你,是頭一次喜歡人,我當然要勸誡幾句。”
“孩子,我也沒攔著你進辰兒的後院呢,若不是如此,即便是為男妾也是要有好家世的。”
暮月愣住,“所以…您也是這麼想的。”
“我不要在這裡了,我要去找阿兄。”
暮月推翻眼前的茶几,拿上自己的包袱就衝出去。
錦卿清氣得跺腳:“你還想去告狀,來人那!給我攔著!”
將軍府的護衛立刻翻身進院子,氣勢洶洶堵住離開的去路。
暮月本來就在氣頭上呢,阿兄的家人打不得,這幾個奴才還不能打嗎!
他單肩揹著包袱,毒蛇般衝刺而去,出手又快又毒。
錦卿清扶著老夫人走進院子,驚訝看著倒地的護衛口吐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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