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辰把姜歲送回了家,簡單卻溫暖的擁抱算作道別。
姜歲在客廳落地窗前往外看時,那輛車駛過路口正好消失。
風衣還沒有還回去,回來的時候誰都沒有提起這件事。
姜歲把風衣當做毯子蓋在胸前,坐在地毯上看著窗外,唇間的弧度越來越深。
他掏出手機,把市裡的香水店逛了個遍,最後給司機發記得全部去取來的資訊。
收到一堆圖片的司機滿臉茫然。
幹什麼,小老闆要開香水店嗎。
疑惑,但是不敢問,這麼高的工資老闆奇怪點也是應該的。
至少比半夜送藥要平和得多,不用時刻守著準備打急救電話。
錦辰回去後發現姜歲的帽子落在了車上,他拍了個照發給姜歲,說下次見面再送給他。
姜歲很快恢復,依舊是可愛的顏文字。
姜歲歲:好^ω^
【不對啊不對,】零滾滾咂摸了一下,【對於社恐來說,口罩帽子就是本體吧,主神大人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忘掉。】
【所以你想說什麼。】
【主神大人是故意的,他在釣您!】零滾滾興沖沖說。
單純的貔貅大人顯然還沒有參透“看破不說就是情調”的法則。
錦辰笑了下,轉而開車回老宅。
原身的破事也不少啊。
在原劇情裡原身只是推動姜歲走向絕望的工具人,但他自己活得也水深火熱,咖啡館和網紅博主的身份,都是他反抗家裡過於嚴苛、甚至變態的管教後的產物。
傳統且一言堂的家族,每個人都必須要按照規矩活著不能出現任何偏差,偏偏出了原身這麼個離經叛道,不服管教的人。
錦家。
“爺爺你看,我就說辰哥會回來的。”錦肖站在穿著唐裝的老人身後,端的是一派乖順孝敬,望著錦辰的眼神卻有幾分嘲弄。
一個神經病。
錦辰回憶這人對原身做的事情後,如此下結論。
當然也不是說這老頭不是神經病的意思,他對這爺孫倆一視同仁。
“小辰快來坐,今天好不容易團聚吃飯,也虧你來了你爺爺才有個好心情。”穿著旗袍的婦人笑道,“伯母也好久不見你了,你記得自己應該坐在哪裡吧?”
神經病他媽。
錦辰看了她一眼,懶得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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