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中又能有多少個一年,到時候早就被人忘了,是以這打擂臺的規矩雖然存在,但幾乎沒有人敢玩這一齣。
“好啊。”
錦辰沒有許南春預想中的害怕,反倒找到什麼興味似的,勢在必得的態度看得老班主滿肚子腹誹,生怕他還有後招。
但錦辰不僅沒耍賴,還主動加碼提議:“既然要玩,那不如玩個大的。”
“所有戲要都是新戲,既能找人寫本子,也可自己寫,如何。”
錦辰說完,慢慢披上來時的玄色大氅,銳利的眸色盛放笑意,“誰要是輸了,就兩年不能登臺唱戲。”
許南春一愣,“你瘋了?”
老班主也被嚇得不輕,忙不迭找了個藉口跑了,已經打算好好去想辦法,這擂臺無論如何都不能輸給未央戲院。
“不敢答應你玩什麼擂臺。”
錦辰繞開滿地的花瓶碎片往外走去,激將法常用常新。
許南春咬牙,他到底已經紅了許久,還是有底氣的,至於戲本子……就算不是經典戲沒那麼多人喜歡,但肖泊風若是能夠請來住在北平的戲劇大家來寫,未嘗不是個法子。
“我同意!”
“一言為定。”
錦辰懶懶丟下四個字,抬手開門。
下一秒。
他又緩緩退了回來,六個人高馬大的戲院打手簇擁著少班主逼近。
“錦先生,你今兒個得罪了肖大少爺就想走?可沒有那麼好的事情。”
“我瞧你也是個身段漂亮的,不如也來我們彩發戲院唱戲。”
少班主搓著手掌就衝上來。
屋裡頭只有許南春一個,他只皺了皺眉,側過眼沒說什麼。
錦辰眼神四望,找了根用來挑起卷竹簾的棍子,拿在手上掂了掂。
“廢話真多。”
棍子利落揮過,少班主也是有身法的,第一下躲了過去,卻沒躲過第二下,啪的一聲,血色劃痕鮮明落在他脖子上。
打手們憤怒衝過去,房間門開啟,混亂無比。
許南春坐在座位上,捏緊了把手,凝著錦辰被圍攻的這一幕,眉梢微蹙。
這個人怎麼……如此厲害。
動靜引來不少人圍觀。
在一片驚呼聲中,少班主滿身血跡被丟出,險些直接翻下樓,還是被人堪堪抓住才留了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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