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接觸人類，為什麼對許弋這麼友善。”
關上辦公室的門，林雋轉身問他。
錦辰翹起的嘴角下壓，微微歪了歪頭，抿著唇略顯迷茫地回視著林雋，壯著膽子說：“雋，吃醋。”
只是想調查人魚善惡習性的林雋：“……我沒有。”
“就有。”
錦辰扣住林雋的後腦勺，在他側臉親了親，“不怕，只要雋，做老婆。”
又在胡言亂語什麼。
林雋成功被這個話題攪得忘記要問的話，耳後泛起淺淡薄紅，似惱非惱。
他揪住可惡又嬌氣的人魚耳鰭，“吃飯，別亂蹭。”
非常豐盛的生魚類盛宴。
錦辰吃得很慢，尖銳的指甲比刀叉更鋒利，愣是吃出了西餐的優雅。
甚至還刻了個愛心金槍魚刺身遞到林雋嘴邊。
林雋：“我不吃。”
錦辰默默把手收回去，沒說話。
林雋覺得不太對。
再抬眼看過去，果然就是委屈到不行的人魚，彷彿被嫌棄一般艱難往旁邊挪了挪，光澤熠熠的尾巴都黯淡了。
無端讓人覺得心軟。
林雋放下報告，無奈嘆息，“好了，我吃。”
錦辰這才滿意，游過來纏緊了林雋，喂他吃完人類可以吃的生魚肉——愛心牌。
“我的飯，加了東西，不疼。”錦辰有點困了，埋在林雋懷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聲音很輕，更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錦辰揉了揉林雋的肚子，“不用吃藥。”
林雋被揉得腹部生暖，彷彿終年冷硬的心也跟著融化。
他吃藥時沒有避著錦辰，沒想到還被記住了。
林雋並不適應這樣的感覺，當下卻也沒有推開，只是問：“你的飯加了什麼？”
“靈。”
錦辰半掩著眼眸，已經困得不行，向林雋解釋的語氣像是撩起水波的風，柔和又靜謐。
“我的靈力。”他蹭了蹭林雋的頸窩，“雋乖乖的，要保密。”
林雋訝然望向盛裝魚肉的空盤，下意識想要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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