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轉身，仰頭吻上錦辰的唇。
錦辰只反應了半秒鐘，便用力抱緊了懷裡的人，瀲灩明豔的眉眼滿含愛意。
【檢測到反派心動值+10，累計70！】
【檢測到反派黑化值-3，累計74！】
滑道的盡頭，兩人滾在一團如雲朵般輕盈柔軟的泡沫裡。
錦辰盯著一頭泡沫鑽出來，甩了甩腦袋，背過身去讓林雋幫他梳理銀髮。
梳頭髮的舉動是以前他們還在飼養艙時常做的，林雋已經習慣，竟然也練就出挺好的手藝。
方才的主動索吻過後，林雋又安靜了下來，垂眸認真凝著手指間穿梭的髮絲，突然聽見錦辰問。
“老婆，你昨晚又做噩夢了？”
林雋梳頭髮的動作頓了頓，應了一聲。
遲疑是因為昨天晚上，他的夢裡前所未有地出現了錦辰，這實在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十年來的每一次噩夢都是對過往痛苦地回溯，林雋無法制止，也從來沒有習慣過。
可是昨晚的夢境……
想起來這條魚的特殊，林雋警覺問：“你不會還有入夢的能力吧？”
“怎麼會！”
錦辰轉過頭否認，“魚沒有這個能力。”
他只是共享了夢境，才沒有入夢。
錦辰的神色太過認真，看起來不似作偽，林雋這才沒有過多深究。
“好了。”林雋戳了戳錦辰的肩膀。
錦辰側身抱住他，又問：“夢裡面有什麼，為什麼總是做噩夢？”
林雋下意識想要拒絕這個話題，卻見人魚過於認真和期待的眉眼，竟生出些不忍拒絕的心思。
透藍色的尾鰭送到林雋手心，“給老婆摸摸尾巴，交換秘密。”
林雋：“……”
他沒好氣捏了把尾巴尖，“我才不想摸。”
林雋想了想究竟該從哪裡說起，畢竟這些事情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想要傾訴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個記者既然和你說過很多事情，十年前高智動物躁亂事件，應該也和你說過。”
錦辰點點頭，沒有戳穿口是心非還抱著他尾巴玩的老婆，“我知道。”
“那個時候也有實驗室，實驗目的是判斷高智動物是否真的對人類無害，基因融合實驗是由另一批實驗員提出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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