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酒精朦朧意識的溫斯洛感應到什麼般往後望去,卻什麼都沒有看見,只有半截隨著倉庫門落下而消失的襯衫衣角。
“剛才過去的是什麼人?”溫斯洛問。
“好像是一區新招的服務生,每年都需要更換新的嘛。”
云然也沒多看,不太確定看向溫斯洛,“洛哥你問這個幹什麼,他們有問題嗎?”
“沒。”
溫斯洛按了按眉心,只覺是酒意上頭,又混淆了現實和幻覺。
而溫燭那句挑釁的話又在腦海裡盤旋。
“華夏那邊有訊息嗎。”
云然的神情頓時變得小心翼翼,緩慢搖頭,“抱歉洛哥……那座城市已經被全方位找了很久,沒有你要找的人。”
“……”
溫斯洛沒有再繼續,仰頭喝完剩下的酒,任由酒液滾落沾溼頸間傷痕,杯子足以遮擋泛紅的眼眶。
五年時光,數不清的日日夜夜裡,思念無時無刻不鑽入骨髓,早已滲透進血液和渾身的脈絡。
像是拉滿到極致的弓,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足以使之崩壞。
——
夜色籠罩。
今夜所有人都興奮,從七區調來的單區格鬥勇士鄭易,即將挑戰排行榜格鬥王溫斯洛。
雖然只是場上面高層吩咐的表演賽,押注且點到為止,但也足以讓觀眾們大飽眼福。
畢竟說是表演賽,歷來打紅了眼當真的人不在少數,更何況是這兩位的碰撞。
在狂躁的歡呼聲中,溫斯洛和鄭易從左右兩方跳上石柱擂臺,地面是洗不淨的暗色,這裡見證過太多亡命之徒的死亡和利益交織。
“很期待你的慘敗。”鄭易動了動脖子,輕鬆笑著調侃。
“希望你的命比你的嘴硬。”
溫斯洛冷冷嘲諷,緊繃著的指尖發白握拳,微微俯身下壓的動作猶如獵豹跳躍般漂亮。
臺下再次爆發驚呼,迴音強烈的格鬥場掩飾不住觀眾們對溫斯洛的狂熱,甚至曾經有土豪觀眾試圖用上億金幣,購買一次溫斯洛不穿上衣的打鬥,得到了許多人的支援。
雖然意見隨著那個人突然的消失戛然而止,據說是溫斯洛親自動的手。
表演賽開始,階梯環繞的觀眾席裡,戴著白色面具的服務生穿梭其中,為非富即貴的客人們服務。
“西格蒙,被我抓到你偷懶了吧。”
喬治亞以身高分辨好友,見他盯著臺上,趕緊撞了撞肩膀提醒:“小心被經理看見。”
錦辰沒有及時回應,只緊盯著臺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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