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那什麼牛說了不該說的話,惹我們阿慈生氣了嗎。”
錦辰讓葉鬱慈坐在自己身上,抱著捏了捏後頸,又親了下側臉。
如此哄了好一會兒,葉鬱慈抬眼看他,嗓音竟有些哽咽。
“大牛說他是盛大人的人,收了命令和錢財要殺了你,還說你……”
接下來的話,已經活過兩世,實在相信鬼神之說的葉鬱慈,不敢再說出口。
他蹉跎一世痛苦,才來之不易的救贖,若是讓那遊走四方的鬼神聽了去,真收去了夫君的性命可怎麼好。
就算是葉鬱慈不說,錦辰也是能夠猜到的。
無非就是自己這副身子骨。
“他瞎說的,阿慈。”錦辰低頭親吻夫郎的耳廓,眼眸低垂著,盛滿了溫柔的光影。
“我不會死,有阿慈陪著,我會和你一起長命百歲。”
長命百歲……
上一世,錦辰死在成親夜,他也在蹉跎痛苦幾年後被亂刀砍死。
長命百歲實在是個太有誘惑力的祝福。
葉鬱慈趴在錦辰肩頭,終於從懷抱裡短暫分離,直起身子看他,眼神中還有揮之不去的後怕。
“我之前不是說過嗎,在夢中遇到和阿慈的緣分,身體就會變好,只要你不離開我。”
“我不會。”葉鬱慈趕緊說。
錦辰笑了一下,輕撫著葉鬱慈頸間紅痕,“那阿慈又怕什麼呢。”
葉鬱慈深吸一口氣,這才看到石桌上的請帖,“這是…段小侯爺送來的嗎。”
“對。”
錦辰抱著他拿起請帖,“說是除夕之後,邀請我們去他外祖劉家一聚,還是勞什子賞梅會。”
臘梅這玩意落春院可有的是。
但他們心裡都清楚,葉子寧如今和段臨風走得很近,這賞梅會又幾乎邀請川澤城所有叫得上名號的世家子女們。
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葉鬱慈嫌惡看著請帖,鳳眸斂下的弧度薄冷輕蔑。
不過既然段臨風想要搭臺唱戲。
那他何不順水推舟,再一舉讓葉家再也不能爬起來。
“好了阿慈,我們不管這些。”
錦辰把請帖隨意收起,抱著葉鬱慈又親了親,手掌在他微微弓起的脊背上來回撫摸,歡喜道:“後天就是除夕,聽說娘已經把該採買的年貨都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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