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段臨風已經心意相通定下終身,那些外面的風言風語也權當沒有聽見,可這兩天父親突然感染怪病性命垂危,想找段臨風相助之際卻聽說在這酒樓……
“讓開!”
葉子寧也顧不得是否丟臉,這段時間來葉家的臉早就丟盡了。
路過二樓時,他踩上樓梯就迎面撞見在旁邊桌上吃飯的錦辰和葉鬱慈。
葉鬱慈神色愉悅,禮貌勾唇道:“堂兄,什麼事情如此著急,大伯父的病症可好些了?”
葉子寧臉色難看,“你還好意思問!這怪病是怎麼來的你難道不清楚嗎!”
他沒時間和這人說話,當務之急是找到段臨風,讓京城的大夫過來為爹爹診治。
見他離開,錦辰吃瓜的心頓時按捺不住,側仰著頭往樓上看。
天字號房就那麼幾間,葉子寧很快找到段臨風,再緊接著就是某商賈小郎君裹著衣服跑出來,爭吵聲不止不休。
葉子寧原本做好了準備,卻也沒有想到能孟浪至此,怒罵聲口無遮攔,很快就讓段臨風原本有些愧疚的心蕩然無存。
“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身份!”
段臨風衣衫大開,袒露滿是曖昧痕跡的胸膛,被說得惱怒竟氣上心頭,扼住葉子寧的脖子往欄杆上摔。
“本侯爺念你乖巧聽話才高看幾眼,你還想管到我頭上來?!”
葉鬱慈摟著錦辰的手臂,往樓上看去的眼神滿是諷刺,此生快事莫過於看前世仇人狗咬狗。
葉子寧渾身鈍痛,如夢方醒般想起自己過來的初衷,忍著眼淚握住段臨風的手。
“臨風……小侯爺,我錯了,我不該管這些,我父親病得太嚴重了,求求您幫我,只有京城的大夫才有希望了。”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段臨風又開始惱火,想到傳聞葉家病氣森森,只要和葉家人接觸就會染上怪病,又想到那天賞梅會上自己落髮的事。
他猛地掙開葉子寧的手,目光再望去時沒有任何從前的溫情,只有嫌棄和排斥。
“你們葉家人還不知道有什麼病,我幫你的還不夠多嗎,這個節骨眼我上哪去給你找京城太醫。”
“此後你也不必出現在我面前,省得看了糟心。”
他可是要為禮王爺做大事的人,要是被染上怪病那還得了。
“不……臨風,你不能不幫我,臨風!”
葉子寧追著段臨風想要再乞求,卻見廂房門緊關,不敢置信呆愣住。
他失魂落魄往樓下走,再次經過二樓時又瞥見錦辰和葉鬱慈,不知為何突然想到沖喜替嫁之事,站在樓梯上看了他們一會。
自從沖喜以來,葉鬱慈就徹底擺脫了從前的境遇,還得這錦家小少爺關懷備至。
在這個瞬間,葉子寧甚至覺得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就好了。
如果他沒有不願意沖喜,喚醒錦辰的人是他,或許葉家也就不至於被葉鬱慈毀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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