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辰大早上就被喊起來,瞌睡都沒醒就聽見這句話,和自家夫郎面面相覷。
“是啊辰兒,你如今有了自己的主意,此事你怎麼看。”錦紀德問。
“對了,師爺又有什麼好意見?”
束師爺思忖片刻,道:“老爺,大少爺回信不是說皇上聽聞小少爺不能入京,反而沒有追究嗎。”
“說不定……是有所猜忌,怕…功高蓋主。”
喬燕裴有些驚訝,“如此說來,這還真不是隨便能提要求。”
看似一道聖旨賜下來隨意提的獎賞,實則是對錦家的試探。
彎彎繞繞非常多。
錦辰心想還是這種人適合當皇帝。
他把聖旨看了幾遍,突然有了主意。
“爹,借你書房文墨四寶一用!”
錦紀德還沉浸在皇上如今對錦家已有警惕之心的失落中,下意識嗯了句,幾秒後才反應過來。
“你小子!又嚯嚯我的寶墨!”
那日錦辰究竟寫了封什麼信,連同葉鬱慈在內的錦家人都不得而知。
只是又過將近半月,擔憂了許久的錦餘冬再帶著一份聖旨回到錦府。
這次是好訊息。
“聖旨到——”
錦餘冬高坐在馬上念旨,止不住臉上微妙的笑意。
聽完所有,葉鬱慈訝異微張著嘴,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賜…賜婚。”
錦辰笑著同他起身,攬住葉鬱慈的腰,低聲道:“哪有成親是讓夫郎獨自拜堂的,之前那次我錯過了,再補你一個正兒八經的拜堂。”
錦紀德揹著手想了半天,竟覺得沒有再比這個更好的法子了,能讓皇上對錦家的疑心消除,還能成為當朝官員中,兩樁婚事都是聖上指婚的殊榮。
“不錯。”錦紀德點頭。
喬燕裴忍不住笑,“竟不知辰兒還有這麼開竅的時候。”
說罷還意有所指看了眼不開竅的錦恩行。
錦恩行氣得把他大哥從馬上拎出來,“娘,您別光顧著說我,也說說大哥。”
錦餘冬嘴角一抽,賞他一頓兄友弟恭的毒打。
這次的婚事不止是錦辰,錦府也看得格外重要,喜事辦得盛大,川澤城人盡皆知是錦家小少爺,和他那受盡寵愛的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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