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別不信。”錦辰試圖再次轉移話題，“我前幾年就是壞事做多，就得了腦瘤，我快死了。”
所以能不能放過我這個將死之人！
阮馥輕嗤了聲，心想錦辰這段時間的反常竟然是因為這個。
壞事做得足夠多了，妄想彌補這點就能相安無事。
簡直是做夢。
對面的人也被這段“懺悔錄”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倒是由此想到另一件事。
“對了，你最近不太平吧 ，聽說不僅阮馥沒死，就連程川也是這段時間出獄，你可要悠著點。”
現在他們怎麼說都是利益捆綁的人，錦辰被辦了對他們來說沒有好處。
錦辰腰後實在被匕首抵得不太舒服，乾脆靠在阮馥懷裡。
懷裡的身軀高大溫暖，阮馥幾乎瞬間就想要推開，如今的他就像是從冰冷地獄裡爬回來的怪物，任何的溫度都足以將他灼傷。
可錦辰的電話還在繼續，阮馥想要聽到更多關於帝研院如今的訊息，忍了忍，儘量想要自己忽視胸口貼著後背的奇異溫暖。
錦辰求生欲極強，對著電話道：“我不怕阮馥，他沒有死，對我來說是最驚喜的事。”
“啊？不是……你說什麼呢，你不是最討厭和男人搞在一起了嗎。”
錦辰眉梢抬了抬，沒想到還有這茬，立刻自信挺起胸膛：“我是不喜歡。”
果不其然身後靠著的軀體僵硬，阮馥死死按住錦辰的喉嚨，隨時都有可能扼下。
“我更不喜歡女性，就喜歡阮馥，和性別沒有關係。”
扼住喉嚨的手指頓時鬆了，阮馥死死盯著錦辰的側顏，晦澀的眸子翻湧著令人難懂的情緒。
錦辰也不管對面還想要說什麼，趕緊結束通話電話。
“你喜歡我？”阮馥低著聲音質問。
多麼熟悉的一幕。
錦辰又往外挪了挪，方便自己第一時間可以躲開那把危險的匕首，側過身看他，又認真糾正：“我愛你。”
“那你為什麼要殺了我。”阮馥是真的想要弄懂，望進錦辰眼底的目光沉重，恨意未消。
錦辰怔了一瞬，腦海裡又想起阮馥身上的刀傷。
是啊，為什麼呢。
錦辰回憶著原身的記憶，想要弄清楚原因。
明明那個時候，失去所有機密資料和研究成果的阮馥被帝研院除名，下場比雲早早還要慘，從榮耀加身的帝國第一研究員到聲名狼藉的叛徒。
可原身為什麼非要殺死阮馥呢。
最後他想明白，是因為忌憚和不安。忌憚阮馥過於出眾的天賦和能力，不安於阮馥還會隨時扳回一城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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